她慢慢向床里挪了挪,猶豫著道:「上來躺著罷……要不你怎麼睡?」
楊簡輕輕笑了笑,揶揄道:「大晚上的,不好罷?」
周鳴玉臉有些燙:「又不是沒有過……又沒有人知道。」
楊簡問她道:「睡不著?要不要點安眠香?我這裡有。」
周鳴玉說不要。
她想清醒一點。
她不太滿意地打了他手背一下,道:「以後你再敢把我藥暈,我就不理你了。」
楊簡笑著應了,起身把被子撈起來放到床上,然後自己躺在了周鳴玉身邊。他們的被子挨著,他的手便繼續在周鳴玉的被子裡拉著她。
他知道今夜她興許是有些心亂,總不能連只手都不給她拉。
但下一刻,她就連人帶被子地鑽進了他懷裡。
楊簡當場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不該這麼快地把那東西給她,明明他比誰都應該明白她的境地。
他沒有任何猶豫就將自己的胳膊枕在了她頸下,而後將她整個人都抱緊。
他感到她細細的呼吸拂在自己的頸間,愈發有些自責,又對她有些心疼,於是垂首貼上了她的額頭。
他不提那回事,只是試圖和她開玩笑:「今天這麼粘人?」
她沉默了很久,才問道:「這麼危險的事,但你最後一定會好好的,對罷?」
楊簡是能聽到她嗓音里壓抑的顫意的。
端王私竊礦源,這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今上有意要整治端王,他又能有什麼事呢?
只是怕端王之後就會牽扯到楊家,到那時候,他是楊家子弟,根本就沒有逃脫的餘地。
其實她自己心裡都明白。
但楊簡心裡倒並不害怕,甚至於,離這些真相和證據越近,他就越輕鬆。
倒不如說,自從前謝家倒台,他就一直在等著這一天。
他輕輕拍了拍她,道:「都會沒事的。」
所以,別怕,阿惜。
第二日,楊簡起了個大早,換上了一身官服。周鳴玉聽見動靜起身,兩個人便一起吃了早飯。
楊簡一邊給她盛粥,一邊道:「我今日要帶人出去辦些事,路程遠,今日不一定能回來。你在這邊安心休息,有事就找於嫂。」
周鳴玉看著他,問道:「去晉州?」
楊簡自然是瞞不住她的,只能勸道:「才出了事,你若想回去,恐怕並不安全。」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