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雲兮本來跟在後面,此時他刻意放慢步子,正好走到嚴平安身邊。
他輕輕捏住嚴平安的袖子,傳音問:“你們倆剛剛什麼表情?”
嚴平安:“先生您不記得了,您以前和段冥……額……”
柏雲兮看他傳到一半就不傳了,更加疑惑,主要是好奇。
柏雲兮:“我以前和他怎麼了?你快說啊!”
嚴平安像是豁出去了:“是這樣的,段冥是尊號,他本名為君無殤,但一般人見到他都是尊稱一聲段冥仙君,從前也只有您敢喊全名。”
柏雲兮竟有些得意:“想不到我還挺特殊。”
嚴平安:“……對。”
他繼續傳音道:“其實您之前追過段冥,段冥對您也確實不一樣,但不知為何,過了一段時間,你們突然之間就像陌生人一樣,甚至有點老死不相往來的意味。”
柏雲兮皺起眉頭:“為什麼?”
嚴平安:“我也不知道。不過……到處都在傳是您追到了段冥仙君後,玩夠了,就甩了他。”
“什麼?!”
這下就算是傳音,都能感到柏雲兮的震驚。
嚴平安也不信,他可是看著自家先生追段冥追得有多努力,怎麼可能只是玩玩。
柏雲兮:“我怎麼可能甩了他?”
“就……我也不知道,不過據我觀察,您和段冥的確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嚴平安的聲音越來越低,留下柏雲兮一人百思不得其解。
怎麼可能呢?
他當時一定是腦子壞掉了,才會“甩”了君無殤。
可他還是不信。
柏雲兮正在低頭思考,突然撞上了一個寬闊的後背。
君無殤停在台階前,轉頭說:“看路。”
“哦。”柏雲兮聽話地抬頭,先把腦中的疑問放在一邊。
百來級台階之上,便是夢家。
當四人站定在夢家門前,柏雲兮心裡還在嘀咕:幸好真的只有一條路。
大門敞開著,兩側各站了一位夢家弟子。
看見了外人,柏雲兮下意識地摸了摸臉上的銀制面具,還在。
等等,如果他的面具一直戴在臉上的話,那君無殤是怎麼認出自己來的?
柏雲兮不由得看了眼身邊的黑衣仙君。
兩位夢家弟子一看見君無殤就拱手作揖道:“段冥仙君。”
君無殤點點頭,問:“你們家主呢?”
“在臥房之中,我帶您去。”
站在左側的弟子就要帶路,被君無殤叫住。
“先等等,你們藥園中可還有俘靈花?”
“俘靈花?”那弟子先是愣了一下,再接著道:“自從家主一睡不起後,藥園也跟著枯萎,無論我們怎麼打理也是徒勞無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