曇花被靈力托在掌心閃爍。
君無殤微微震驚,表情卻未有一絲波動,在看清柏雲兮手上拿著的東西後,面色更加繃緊。
“怎麼了?不喜歡嗎?”
看君無殤不回話,柏雲兮的嘴角逐漸放下,滿臉寫著失望。
君無殤下意識搖搖頭。
“喜歡就好。”柏雲兮很容易滿足,笑容再次浮現,“誒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它放在小方桌上?正好你一抬頭就能看見。”
君無殤:“嗯。”
然後他有些猶豫地問:“你這花……哪兒來的?”
柏雲兮完全沒注意到周圍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自顧自地說:“哦,這花兒是我從鶴琪那裡摘的,估計是她隨手種的,就憑我和她的關係,到時候跟她說一聲就行。”
此話一出,四下鴉雀無聲。
坐在御座上的染玉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等著好戲開場。
顧九辭抿唇憋笑,稍稍往旁邊挪了挪,避免戰火燒到自己。
葉懷清本盤腿坐在染玉邊上,這會兒也在往染玉身上擠,想占據最佳觀賞位置。
柏雲兮終於注意到了所有人古怪的表情,愣愣地問了句:“怎麼了?”
這時,從顧九辭旁邊竄出來個人,正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柏雲兮手中的曇花。
柏雲兮心中一驚,暗道該死,剛剛竟然沒看見她。
柏雲兮臉上尷尬地笑笑,手上慢慢鬆開君無殤的衣袖。
“額……鶴琪啊……你也在啊……我剛剛沒看見你……”
鶴琪沒理他,甚至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只心痛地盯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寶貝曇花,拳頭漸漸握緊。
柏雲兮見大事不妙,悄悄往君無殤身後退了兩步,繼續他蒼白無力的“解釋”:“你這花兒長得真好看……你信我……我真不是……”
“柏!雲!兮!”
聽見這聲怒吼,柏雲兮嚇得立馬把曇花塞到君無殤懷裡,然後撒腿就跑。
鶴琪邊追邊喊:“這是老娘找了三年的仙曇!才養了不到一個星期!竟然被你摘了!”
柏雲兮回頭道歉,但腳下速度未減:“我錯了啊!鶴琪仙君饒命!還給你還給你!”
“你還我有什麼用?仙曇被摘下來後就活不久了!”
鶴琪平日裡就愛種花,柏雲兮真的以為這不過是普通的一朵曇花,況且鶴琪有很多類似的。
沒想到,這是人家的寶貝仙曇。
柏雲兮也沒辦法,畢竟這花都已經摘了,只能邊跑邊稀里糊塗地道歉。
那天,鶴琪追著柏雲兮,幾乎跑遍了整個仙京。
路過的仙君有幸看到了這場“賽跑”,都表示大為震驚且嘖嘖稱奇。
後來,鶴琪看著自己枯萎的仙曇,哀痛得不行,並且越想越虧,於是她就去找段冥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