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冥仙君和他的仙侍從同一把劍上下來, 還靠得很近,冼桓松和沈秋嘴巴都要合不上了。
他們只當那位白衣服的是段冥仙君的仙侍,沒有想過其他的。
原來,段冥仙君對仙侍這麼親近的嗎?
只有閆鈺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瞧見身邊兩個驚訝的人,心中不免泛起一股優越感。
若是他們看過段冥仙君橫抱著這位“仙侍”,怕不是下巴都要掉下來。
閆鈺哼了哼,心情舒暢地低聲說:“大驚小怪。”
兩個人聞言一起轉過頭看他。
沈秋狐疑道:“師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沒告訴我?”
閆鈺裝作很懂地挑挑眉,沒說話。
沈秋看他這表情就明白師哥肯定瞞了些東西。
“師哥。”
沈秋拽著他的袖子搖晃。
閆鈺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
迎著沈秋期待的眼神,閆鈺最後還是故作神秘地搖搖頭。
“切,”沈秋癟了癟嘴,鬆開了手,“不說就不說。”
閆鈺往他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少關心這些。”
“哦。”沈秋揉了揉自己腦袋,有點委屈,“師哥你老是喜歡敲我腦袋,都敲傻了。”
閆鈺笑得眼睛彎了彎。
“閆公子……和師弟關係很好啊。”
“啊,”閆鈺看向忽然開口的冼桓松,“對,我們關係很好。”
一提到這個,沈秋就來了精神,他對冼桓松說道:“那可不,我跟師哥最要好了,同師門的師兄弟里只有我們這麼親。”
“是吧師哥?”說罷他又去徵求閆鈺的贊同。
閆鈺“嗯”了一聲,把沈秋的臉推遠一點,不然都要貼上來了。
冼桓松笑了笑,眸光中很是羨慕。
從他們身上,他貌似看到了另外兩個人。
這時,君無殤走了過來,看向左邊的三個洞穴,幾乎一模一樣。
他深知當年他親手封印的綠鱗蛇在哪個裡面,於是君無殤站定在最後一個洞穴前面,柏雲兮則寸步不離地跟著他。
嚴平安:“先生,那我們……”
君無殤看了眼一個人往第一個洞穴走的冼桓松,跟柏雲兮對視一眼,喊住了冼桓松。
君無殤:“讓閆公子跟你一起。”
冼桓松愣了一下,然後說好。
沈秋:“師哥我也跟你一起吧?”
閆鈺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你和那邊兩位一起。”
沈秋知道他指的是嚴平安和時小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