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桓松收回劍,打算一人闖過去。
這時,兩條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藤蔓纏繞住了他的雙臂,把他吊在了地洞中央。
藤蔓上的刺緊緊刺入皮膚,本就是紅色的袖子變得深紅。
冼桓松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手臂掙扎一下莖刺就會扎得更深,於是他便不敢繼續亂動,幸好他的腳還在地上。
“閆鈺!”冼桓松扭頭喊了一聲,看到的卻是對方的背影。
閆鈺後背挺直,步伐堅定,一級一級地踏上台階。
冼桓松肯定閆鈺剛才聽到了自己在喊他,但他沒有回頭。
這個背影是那麼的熟悉,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人……
冼桓松:“閆鈺……”
閆鈺踏上最後一級台階的時候,腳步一頓,然後像下定了決心,毅然決然地踏上去,站在最高處。
閆鈺一直沒有轉身,直到洞穴頂部落下來一個被藤蔓完全包裹的人,吊在他背後。
幾根藤蔓縮回頂部,露出了被綁著的人的臉。
冼桓松:“!!!”
他不敢相信地確認了好幾遍。
冼桓松:“父親……”
冼桓松:“父親!!!”
藤蔓只剩兩條,和冼桓松一樣,冼臨舟被吊著兩隻手臂,身上卻沒有一絲傷痕,只是人昏迷著。
閆鈺不緊不慢地轉過身,錯開冼臨舟看向冼桓松,之前和藹溫順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換上的是一副更具有攻擊性的凌厲面孔。
冼桓松就算再傻也應該反應過來了。
冼桓松的聲音顫抖:“這……是你乾的?”
閆鈺挑起一抹危險的笑容,沒有回話,而是握著手中的劍,利刃緩緩滑過冼臨舟的臉,然後五指用力,一道新鮮的傷口添在臉上。
冼桓松大吼:“你在幹什麼?!”
閆鈺見他氣急的模樣,竟然有點享受,慢悠悠地開口:“我與冼家主留有私仇,今日想要一併解決。”
說完,他在冼臨舟的肩膀上劃拉了一個大口子,血肉翻開。
“什麼……”冼桓松攥緊拳頭,“我父親是你綁走的?這就是你的目的?”
閆鈺朝他挑釁地說:“對啊。”
冼桓松:“那你把我引過來幹什麼?”
“當然是為了……”
閆鈺舔了舔乾裂的唇,笑著翻轉手中的劍,眼睛看都沒看,直直地向後刺入冼臨舟的腰腹,鮮血頓時擴散開來。
“當然是為了讓你親眼看見我是怎樣殺了你父親的。”
“爹——”
冼桓松紅了眼睛,狠狠地盯著閆鈺。
“喲,還挺凶,”閆鈺對冼桓松說,“放心,我不會讓他死得這麼快的。”
閆鈺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神變暗,瞥了一眼冼臨舟,再一下子拔出自己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