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宋知倦回頭看向他。
“桓松的脾氣被寵壞了,你記得要讓著他點,別跟他計較。”
宋知倦:“嗯。”
冼臨舟欣慰地點點頭,看著宋知倦走進偏屋,又駐足思考了一會兒後才離開。
宋知倦輕輕推開屋子的門,側身鑽進來後再關上。
待他掃視了一圈後,嘴巴差點合不上。
太豪華了,他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地方,而且這只是一個偏屋而已。
也有可能是他沒見過什麼大場面。
反正,宋知倦更加害怕了,他甚至不敢碰這裡的任何東西。
這時,冼桓松從裡屋走出來。
“喂,你還是住進來了對不對?”
宋知倦本來就有些不知所措,直接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抖了抖,腦袋更低了。
冼桓松背著手走到桌子旁邊坐下,看對方活生生像個見到貓的老鼠,皺著眉道:“說話。”
宋知倦握了下拳頭後鬆開,答道:“對。”
“這麼害怕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冼桓松嘀咕道,“我還以為是個啞巴。”
冼桓松:“把頭抬起來。”
宋知倦照做。
冼桓松:“我叫冼桓松,你得喊我少主。”
雖然剛才父親說過一遍,但冼桓松還是開口問:“你叫什麼?”
“宋知倦。”
“哪個字?”
“知道的知,疲倦的倦。”
冼桓松默念了一遍,再道:“那我就喊你‘阿倦’。”
宋知倦聽後懵了一下。
娘親就是這麼叫他的。
娘親喜歡喊他“阿倦”。
可冼少主沒想那麼多,純屬是因為這個稱呼好記。
冼桓松習慣性擺出了少主的架勢:“既然爹爹讓你以後跟著我,你就要守規矩。”
“首先,沒有我的同意,不准進我的屋子。”
“其次,要有一個跟班的自覺,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簡單來說就是要聽我的話。”
“然後,不准和我靠太近,要保持三米以上的距離。”
“最後,”冼桓松看了他一眼,“把你‘啞巴’的習性給我改掉,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還有其他的我目前想不出來,等想到了再跟你說。”
“剛才那些記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