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畢竟是新來的,我們跟著師尊已經好幾年了,你猜他會信誰?”
這正好戳到了宋知倦的痛處,他無奈地垂下了眼眸。
“你平日裡不是很高傲的嗎?怎麼不說話了?害怕了?”
三個人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上前把宋知倦圍住。
宋知倦感到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他低頭一看,胳膊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血色很快染上了衣服。
那個人把玩著手中的刀片,毫無誠意道:“啊抱歉,手滑了。”
宋知倦閉了閉眼,真是夠了,他沒空陪他們玩了。
宋知倦無視了三人不懷好意的眼神,撞開了他們抬腳想離開。
“切,不就是那個病秧子的一條狗嗎?哪裡有什麼真本事,隨主人嘍。”
宋知倦猛地頓住步子,扭頭看向那個出聲的人。
“你再說一遍?”
“說什麼?病秧子?狗?”
三個人同時笑了。
宋知倦勾了勾唇,轉身直接一拳揍上他的臉。
另外兩個人趕緊過去幫忙。
雙拳難敵四手,再加上剛才“在冼家待不下去”的警告,宋知倦沒有用盡全力,很快便落了下風。
身上被打出了很多傷痕和淤青,肚子上還被提了好幾腳,宋知倦都沒有去管,只逮著那個說“病秧子”的人狂揍。
“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大喊有效地阻止了這場搏鬥。
“阿倦!”
冼桓松跑過來,看見宋知倦臉上身上都有血,雖然有些只是擦傷,但還是讓他升起一股無名的怒火。
冼桓松給了他一個眼神,宋知倦立馬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他身後。
冼桓松冷冷地掃過那三個人的臉,問:“為什麼打架?”
“少主,是……是他先動手的。”為首的那個把矛頭指向宋知倦。
宋知倦想開口解釋,結果冼桓松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說道:“那他為什麼先動手?你們是不是說了什麼?”
那三人瞬間噤聲不再說話,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都低著頭看向自己的腳。
看他們的樣子,冼桓松心裡已經有個大概了。
他們只是喜歡在背後說說閒話,這會兒真正的少主來了,他們根本不敢造次。
冼桓松舌頭抵了抵上顎,剛上前了兩步就被宋知倦拉住了袖子。
宋知倦:“算了,不然我會被趕出冼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