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還不餓,但宋知倦練了一個上午,肯定餓了。
宋知倦:“好。”
兩人在膳堂找到往常的位置坐下,宋知倦習慣性去端飯,挑了幾道冼桓松愛吃的,一樣樣擺好在冼桓松面前。
冼少主嘗了一口白灼生菜,嫌棄太淡了,宋知倦默默把它拿走,又把一盤菜心放過去。
冼少主勉強夾了兩筷子,又不動了。
宋知倦算是哄騙著才讓冼少主吃完了這一頓飯。
兩人走出膳堂時,冼桓松下意識地摸了摸空落落的腰帶,然後猛地頓住了。
宋知倦:“怎麼了?”
冼桓松:“我的玉佩不見了!”
宋知倦看他焦急地在衣服里找,於是安慰道:“別急,想想是落在哪裡了。”
冼桓松的玉佩一直系在腰帶上,所以宋知倦:“你有解開過嗎?”
冼桓松認真地回想,忽然一拍腦袋:“昨日,還記得我們昨日去過‘天下第一坊’嗎?財老闆讓我把玉佩解下來給他看看。”
宋知倦還未來得及回答,就被冼桓松拉著跑了。
冼桓松:“快走,肯定落在他那兒了,萬一他給我賣掉怎麼辦?”
宋知倦:“……”
應該不會吧。
兩人喘著氣奔進“天下第一坊”,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歡迎光臨‘天下第一坊’,只要買了我們的東西,就會變成天下第一。”
財老闆躺在搖椅上,扇面蓋住臉,閉著眼問道:“你們兩個又跑過來幹什麼?不是昨日才來過嗎?”
財老闆:“可別拿我這兒當你們家了啊,以後別來這麼勤。”
冼桓松頭上還有點汗,宋知倦用袖口給他擦了擦才放他走到財老闆跟前。
冼桓松:“您還記不記得我昨日給您看過的玉佩?我現在找不到了,是不是落在您這兒了啊?”
財老闆把扇子從臉上拿下來,挑眉看向冼桓松:“就那龍紋玉佩?”
冼桓松立馬點頭。
“呦,”財老闆扶著把手慢慢從搖椅上起來,躺太久他有些僵了,“我還以為你不要了呢,我就收起來了,畢竟這種寶貝可不多見啊。”
冼桓松慌了,他拽住財老闆的袖子,語氣急促:“您不會給我賣了吧?可不能賣啊那是我最珍貴的東西!”
財老闆壓著眉把袖子從他手中抽出來:“急什麼啊,我又沒說賣了。”
冼桓松當即松下一口氣,他摸了摸心口,念叨著:“幸好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