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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倦趕回去時,冼桓松還沒從木桶裡面出來。
他雙臂張開搭在木桶邊緣,閉目養神。
忽然他感到一雙溫熱的手蓋在他的眼睛上。
冼桓松不由地揚起嘴角,能隨意進他屋子的人就那一個。
宋知倦俯身貼在他耳邊,低沉的嗓音惹得他渾身發麻。
“小松,生辰快樂。”
滾燙的氣流觸及皮膚,冼桓松的耳朵逐漸變得通紅。
宋知倦放下手,冼桓松立馬轉頭,宋知倦的嘴角剛好蹭過冼桓松的臉。
這下他整個臉都紅了。
冼桓松覺得周圍有些熱,他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但他又不知道看哪兒。
冼桓松:“那個……你……”
宋知倦輕笑一聲,故意嘴唇貼了貼他的耳垂,明顯感覺到對方瞬間僵硬的身子。
宋知倦直起身道:“我來給你送生辰禮物。”
他提起手裡拎著的一壺青梅酒在冼桓松眼前晃晃,道:“‘天下第一坊’隔壁的小酒館。”
冼桓松瞳孔微微放大:“真的嗎?”
宋知倦溫柔地看著他:“嗯。”
冼桓松眼睛盯著青梅酒:“現在能喝嗎?”
宋知倦手往後一撤:“等你泡完再喝。”
冼桓松點頭裝作答應,趁宋知倦放鬆警惕之時,又半個身子探出去想要搶酒。
誰知他太過用力扶著木桶邊緣,木桶重心不穩,眼看就要往旁邊倒去。
宋知倦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冼桓松也有點害怕,下意識地拽住宋知倦的領口。
木桶擺正後,兩人才發現彼此之間的距離有多近。
冼桓松還拽著宋知倦的衣領沒鬆手,對著宋知倦近在咫尺的臉,他突然察覺阿倦也長大了,不再是那個吃不飽飯的小男孩兒,而是長成了俊俏的少年。
從小就藏在心底的秘密無處遁形。
氛圍變得有些曖昧。
冼桓松因為常年養尊處優的關係,皮膚又嫩又白,此刻全部暴露在宋知倦眼裡。
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還未有所動作,冼桓松卻率先湊上來,輕輕貼了貼他的嘴角。
宋知倦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吻回去。
他輕咬著對方濕潤的嘴唇,對方雖然動作青澀卻也不甘示弱。
宋知倦用剩下的最後一點理智,把手中的青梅酒放在地上,沒讓它“殞命”當場。
宋知倦摁住冼桓松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直到冼桓松喘不過氣,捶了下他。
宋知倦退開一些距離,真切地看見對方眼底有跟自己一樣的情感。
來不及欣喜,他又忍不住順著對方的嘴角一下一下吻到側臉,再含住耳垂細細啃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