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異口同聲:“是。”
許長老多囑咐了沈秋一句:“你帶他去空屋子裡安頓下來,往後你們要相互關照。”
沈秋點頭答應下來。
等許長老一走,他又不高興地瞪了一眼宋知倦,後者莫名其妙。
沈秋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他也不是那種不敢輸的人,只不過心中有些不平衡罷了。
更何況往後還要叫他“師哥”。
沈秋抱著手臂轉身就走,末了還不忘留一句“跟上”。
宋知倦看著少年傲氣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日兩人一同來到許長老屋前,行完跪拜禮後,許長老單獨把宋知倦留了下來。
門關上後,許長老坐在椅子上,宋知倦開口問道:“師尊還有何事?”
許長老慢悠悠道:“方才問過你的名字,既然你不肯說,我不逼你。”
“今日你成為我的徒弟,我打算教你的第一樣東西,叫做放下。”
“別看只有兩個字,卻談何容易。”
“不論你的曾經是什麼樣的,有什麼執念,在你進入閆家以後,都應該放下了。”
“心寬足以成器。”
宋知倦眨了眨眼,總覺得許長老話裡有話。
好像……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但是不可能,閆家和冼家雖然來往不少,但冼臨舟絕對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都已經想要滅他的口了。
宋知倦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罷了,你換個名字,姓閆,你自己選個字。”
許長老抬手把桌上的紙墨擺好,示意他過去。
宋知倦思考了幾秒,走上前俯身拿起筆,蘸些墨水,一筆一頓寫了個“鈺”字。
金玉良緣不復返,剩一地雞毛,可笑至極。
“閆鈺。”
從今日開始,宋知倦這個名字將被埋葬於最黑暗的回憶。
閆鈺輕輕闔上門,轉身發現沈秋還等在院子裡。
對方悠閒地靠在樹幹上,剎那間閆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趕緊甩了甩腦袋,恰巧沈秋往這邊看過來。
閆鈺:“怎麼還沒走?”
沈秋:“這不是在等你嘛,師哥。”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是有道理的。
沈秋雖然面上不顯,內心其實已經開始慢慢接受這位師哥。
畢竟還未拜師們就這麼厲害的人可不多見。
沈秋絕不承認自己帶了一些小迷弟的色彩,至少現在他不承認。
沈秋拍了拍衣服走過去:“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
閆鈺輕笑一聲:“不至於。”
沈秋撓了撓頭,總不見得說自己是特意等他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