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桓松搖搖頭。
財老闆:“這個。”
冼桓松順著財老闆的視線望去, 是他的龍紋玉佩。
他不明所以道:“什麼意思?”
財老闆:“宋知倦用梅花鏢跟我換了一枚稀世靈珠,融進了你的玉佩里, 可以保命。”
冼桓松盯著玉佩,懵了一瞬, 腦袋脹痛。
“他把你的命看得比誰都重。”
“他希望你活下去。”
“他從未因為靈核的事情恨你。”
“自始至終,他擔心的只是你不愛他。”
“別說了!”冼桓松幾乎是吼出來。
他雙目通紅,拇指一遍遍用力地撫過玉佩上的紋路。
財老闆又嘆了口氣,可以說他是看著這兩個孩子長大,現在又看著他們一個瘋一個死,內心實在算不上平靜。
“不會的……不會的……”冼桓松不停地搖頭,滾燙的淚水滴落在玉佩上,“阿倦他不會這麼傻的……”
“你難道不知道他有多愛你嗎?”
“他可以把靈核挖給你,讓你與常人無異。”
“他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家,一個你。”
財老闆的話字字誅心,冼桓松有點受不了。
心臟很痛,很痛。
他能感受到靈核的位置,好像阿倦一直和他在一起,從未離去。
冼桓松的龍紋玉佩是段冥仙君送的,是他最寶貴的東西。
但是他現在從腰間將玉佩取下,遞到財老闆眼前,說道:“我記得您之前說過想要這個玉佩,加上靈珠,我都給您,我只要阿倦的梅花鏢,成嗎?”
都知道冼少主的玉佩碰不得搶不得,此刻他卻主動提出要換回去。
頂著冼桓松祈求的眼神,財老闆慢慢地說道:“回去吧,梅花鏢我不會給你。”
冼桓松冷靜了一些,抬頭輕聲問道:“為什麼?”
財老闆:“別被過去絆住腳跟,往前看吧。”
看似答非所問的一句話,冼桓松卻聽懂了。
他真的能做到釋然嗎?
他這輩子都會揣著宋知倦的靈核,帶著宋知倦給他換來的一命。
怎麼可能做到釋然?
不可能的。
或許這就是對他的懲罰。
讓他帶著宋知倦的那一份,獨自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