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辭聽完君無殤此次來找他的目的後, 不由地皺了皺眉。
“忘憂草的解藥?”顧九辭手指一下下地敲著桌子,“先不說俘靈花有多難培育,這解藥的成功率有多低你知道嗎?”
君無殤從袖中拿出一個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對面。
“這是什麼?”
顧九辭打開盒子,裡面裝著一朵像是剛摘下來的淡藍色花。
“俘靈花?”顧九辭立刻抬頭看向君無殤, “你哪兒來的?”
君無殤:“夢家藥園。”
顧九辭聽見這四個字後心裡一緊。
原來是夢家……
顧九辭:“是……夢芷蘭給你的嗎?”
君無殤沒有否認。
顧九辭大概清楚了, 蓋上手中的盒子,目光落在腰間的鈴蘭荷包處。
按道理說,他應該和夢芷蘭一起, 踏上黃泉不歸路。
但他活了下來, 實際上他的死亡就是一場騙局。
而這場騙局的布局者,根本就不是他。
他只是一個參與者。
他當初同意參與進來的時候,認為無論如何,不會有什麼東西比他獲得的利益重要。
他錯了。
他沒想到他會入戲,甚至醒來的那一天,五臟六腑都在痛。
最後他失去的東西遠比他得到的珍貴。
顧九辭摸了摸荷包上繡的鈴蘭花, 眼中的落魄藏都藏不住。
算了,多說無益。
顧九辭抬頭看向君無殤:“有了俘靈花, 但我也不敢保證一定會成功。”
君無殤:“好。”
顧九辭再次提醒道:“就算成功,藥效也不一定能夠達到最佳, 有可能只有一半或者更少的藥效,也就是說不能完全恢復記憶。”
“你……還要嘗試嗎?”
君無殤:“嗯。”
顧九辭把醜話都說在前頭,既然段冥都不介意,他也沒再推脫。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段冥突然要忘憂草的解藥幹什麼。
如若他需要其他治療傷痛的藥,顧九辭說不定還有些存貨。
唯獨這種難找又難熬製的,別說存貨了,他自己都沒有成功過幾回。
顧九辭試探性地開口:“你失憶了?”
君無殤:“……”
看見君無殤的表情顧九辭就知道肯定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