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闔上屋門,柏雲兮就迫不及待地對君無殤說道:“他趕人趕得太明顯了。”
君無殤點點頭,先是檢查了下屋子裡有沒有暗器或者毒香,確認安全後才放下心。
柏雲兮拉著君無殤在桌邊坐下,焦急地說道:“你沒發現酩家主有些奇怪嗎?”
君無殤:“發現了。”
柏雲兮小聲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是被操控了……”
君無殤抬眸看了他一眼,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手掌靈力翻轉,在屋外設下了一個結界。
君無殤:“的確不是酩半春的靈魂。”
柏雲兮:“那他是誰?”
君無殤:“他被邪祟侵入,占據了他的靈魂。”
柏雲兮:“那他……是死了嗎?”
君無殤輕輕搖頭,說道:“把邪祟從他體內清楚,他就能恢復正常。”
柏雲兮莫名鬆口氣。
現在人間好幾個家族表面看似和諧,實際上已經破碎不堪,他不想再看到多一個。
柏雲兮:“那玄珀呢?”
君無殤:“偷。”
柏雲兮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在段冥的口中聽到這個字。
“段冥仙君啊,”柏雲兮稀奇地靠近了些,不正經地挑起君無殤的下巴,笑著彎了眼,“原來段冥仙君也會偷東西。”
君無殤對上他笑意盈盈的眸子,握住對方冰冷的手,一個用力,把柏雲兮往自己身上帶。
柏雲兮驚了驚,兩人本就靠得極近,柏雲兮站起身,手扶著桌子踉蹌一下,順勢跨坐在君無殤身上。
他發現君無殤很喜歡這個姿勢。
君無殤:“這樣方便。”
柏雲兮雙手勾住君無殤的脖子,更加貼近地問:“方便什麼?”
君無殤垂眸,目光落在柏雲兮的唇上,啞聲道:“方便吻你。”
柏雲兮主動低頭,輕輕咬了咬君無殤,抬眸發現對方正看著自己。
柏雲兮纖細修長的手指划過對方的臉,仿佛又回到了天劫那日,他的黑衣仙君滿身是傷,嘴角沾血,說不出的脆弱。
柏雲兮不敢再想第二遍。
他溫柔地撫過君無殤的眼睛,然後用手掌蓋住,再次低頭含住對方的唇瓣。
一開始柏雲兮占據上風,但很快便繳械投降。
君無殤的手握住他的腰,稍微帶點力氣,柏雲兮不由地動了動。
在他喘不上氣之前,君無殤鬆開了他。
柏雲兮胸膛起伏,眼眸濕潤,雙手虛虛地放在君無殤的肩上。
君無殤強行忍住眼底的欲望,現在還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