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染玉便過來開了門,他衣服凌亂,難得不是那麼得體的樣子。
染玉嗓音沙啞低沉:“什麼事?”
葉懷濁:“師尊,我哥他好像毒素髮作了。”
染玉神色一變:“帶我去。”
兩人一同推開葉懷清的房門,看到的便是倒地昏迷不醒的葉懷清,他額頭上的包被撞出了血。
葉懷濁看見這一幕差點哭出來,他心疼地奔過去半抱起他哥,嘴裡不停喊著。
染玉皺著眉拾起葉懷清的手腕,按著靈脈。
染玉:“他體內的靈力已經無法抑制毒素了,就跟我說的那樣,很可能以後每個月圓夜他都會這樣度過。”
葉懷濁看著葉懷清的額頭,再看看床柱子上的血,一時間說不出話。
染玉:“目前發作的時間比較短,後面會越來越長,也會越來越痛。”
這些話其實是葉懷濁最不想聽到的。
他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他哥替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葉懷濁懇求般看向師尊:“我不能幫他嗎?”
染玉嘆口氣,搖搖頭道:“我也想,但誰都幫不了他。”
葉懷濁:“意思是,我們只能看著他被毒素折磨嗎?”
染玉頓了頓,微微點頭。
葉懷濁眼眶一下子就濕了。
染玉拍拍他肩膀,示意他讓開,然後把葉懷清抱上了床,輕柔地蓋好被子。
他轉身對自己另一個徒弟說道:“你先回去睡吧。”
葉懷濁盯著雙眼緊閉的葉懷清,固執地搖頭道:“我在這兒守著他,師尊您先回去吧。”
染玉抬手摸摸葉懷濁的頭,問道:“你跟我說過,你們無父無母,我怕你們傷心,就一直沒有過問。”
“但是現在我想問一句,你們到底是哪兒來的?”
葉懷濁眸子動了動,訕訕地回答道:“我們……當然是父母生的,只不過他們走得早,師尊你為何這麼問?”
染玉:“普通人怎會天生自帶毒素?”
葉懷濁不回話,而是低下了頭。
染玉不忍心為難自己徒弟,他不想說那就不說。
出了這樣的事,染玉也睡不著了,他留著葉懷濁去守著葉懷清,自己踱步到寢宮外,朝顧九辭的院子走去。
既然他睡不著,那顧九辭也別睡了,陪他一起找找毒素的解決辦法。
葉懷清難受得身體一直緊繃著,葉懷濁就找了塊手帕,不厭其煩地幫他擦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