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球長舒口氣,心道等大典一結束他就把這件事告訴天君。
元錦大典照常進行,除了水球一個人的心不在焉,其餘人都很開心。
葉懷清葉懷濁一同參加大典,坐在底下中間靠前的位置。
葉懷清的身體漸漸好起來,雖然沒有那麼快,還不能動用過多靈力,但好在他沒再聽見“廢柴”的稱呼。
葉懷濁是真心為哥哥感到高興,這樣他哥也不用再受屈辱,也不用再自卑,也不用再暗自神傷了。
他喝了些酒,臉有些紅,卻不難看出他的滿臉歡喜,一個勁兒地往葉懷清身邊湊,葉懷清被他擠得都沒地兒坐了,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腦門,說道:“過去點,我坐不下了。”
葉懷濁聽話地挪了挪,但還是緊緊貼著葉懷清,後者無奈得隨他去了。
葉懷濁的眸子亮晶晶的,忽然看向葉懷清,問道:“哥,我怎麼白天沒看見你?”
葉懷清把他的臉推遠點,說道:“出去有事。”
葉懷濁:“什麼事啊?”
葉懷清心中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盯著他的臉微笑道:“不告訴你。”
葉懷濁撇了撇嘴:“切,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葉懷清喝了口水,眼中明暗交織。
“對了,哥,”葉懷濁突然想起來什麼,自顧自端起酒杯,“我們還沒去向師尊敬酒呢。”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葉懷清立馬扶了他一把:“你慢點兒,當心摔著。”
葉懷濁朝他搖搖頭,示意不礙事。
兩人趁著天君面前空出來,端著酒杯走上前。
染玉見他倆一起來,挑了挑眉。
還未等他開口,葉懷濁就大嗓門地說道:“我們來給師尊敬酒。”
染玉看他臉上泛著紅暈,耳朵尖都是紅的,不由地出聲問道:“喝這麼多?一會兒別耍酒瘋。”
葉懷濁笑道:“不會的不會的,再說了不還有我哥呢嘛。”
他朝葉懷清昂了昂頭,他聽見他哥輕笑了一聲。
葉懷清酒杯里裝的是水,他胳膊肘頂了頂葉懷濁,後者才反應過來,兩人一同握著酒杯朝染玉行禮。
染玉看著自己兩個徒弟,從那麼一點兒大長到快跟自己一樣高,心中頗為感慨。
他剛端起酒杯,酒還未入口,就聽見門口那邊傳來不小的動靜。
他皺著眉放下酒杯,問道:“怎麼回事?”
門口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渾身是血的天兵,驚動了不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