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望著他的背影鬆了鬆手腕眼裡挑起一絲玩味,遇到對手了!
幾人冒著雨把行李和那個裝著零部件的箱子一起搬下車,一進土房大家就呆了,那房子黑洞洞的,就一個發黃的電燈泡掛在房頂,門一開風灌進來吹得電燈泡直晃悠,房間裡的光線也變得忽閃忽閃的。
一個老村婦模樣的女人迎了出來,莊子上前跟她攀談了幾句,抽了兩張一百塊給那個村婦,回過頭看林靈聆縮著膀子的表情對她喊道:“有的住不錯了,山里就這條件,樓上三間房,有個沖澡的,底下大通鋪我哥倆睡,樓上給你們,趕緊把行李搬上去沖把澡。”
夏璃撇了眼戴著面罩的男人,他一手扛著大包轉過身,另一手把面罩拉到脖子上進了一樓的大通鋪。
外面暴雨還在下,幾人搬行李早已渾身濕透,此時也顧不上其他,聽到有沖澡的地方林靈聆趕緊催促郝爽搬行李,剛上台階,莊子又回過頭對她們囑咐了一句:“你們女的洗澡上廁所注意點。”
他瞥了眼那個村婦說得隱晦,夏璃和林靈聆對看一眼,不知道他幾個意思。
幾人合力將行李一個個抬上去,樓梯是那種木板搭的,不是很牢靠,人搬著行李踩在上面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像隨時要斷了一樣,中間還是鏤空的,稍微踩歪人都能從樓梯縫隙滑下去的節奏。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人將東西搬上去,楊師傅早累得跑一邊抽菸了,夏璃讓郝爽把零部件的箱子搬到她們房間。
結果房間門一打開一股子霉味撲面而來,樓上的三間房根本不能算是房間,是用兩塊木板隔了起來,上面都是漏風的,木板因為潮濕腐化上面全是霉斑,房間中間放置著一張床,床單也是那種泛黃的顏色。
林靈聆立馬捏著鼻子聲音扭曲地說:“不能呼吸了,趕緊開窗。”
夏璃一把拉住她淡淡道:“我勸你最好別開,誰知道這深山老林的會不會睡到半夜鑽進條蛇。”
一句話讓林靈聆愣在當場動都不敢再動。
郝爽有些不爽地說:“靠,夏姐,我剛才看見那個死胖子就給了村民兩百,收我們八千,不明擺著坑人嘛!”
林靈聆這才聽說了八千塊錢的事,蹙著眉來了句:“不應該吧,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缺錢的人啊。”
郝爽將行李挪到牆根回過頭:“怎麼看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