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邁開兩步突然身體猛地懸空,她失聲驚叫,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秦智扛到肩上,他單手禁錮住她的腰,夏璃不停地掙扎朝他怒吼:“放我下來!秦智!我叫你放我下來!”
他也來了火,對她凶道:“勞資不是你下屬!少命令我!”
夏璃雙手在他身前拍打著他,他已經將那件破爛不堪的T恤扔掉,結實的身體,賁張的肌肉透著強大的力量,直接拉開車門把肩膀上的女人扔進副駕駛,將車門踢關上阻隔了外面的暴雨。
夏璃坐在車內,一顆心還在狂跳不止,大口喘息著,透過車玻璃看見秦智再次折返回去,從灌木叢中抱起無法動彈的黑子,又拉開后座將黑子放了上去,才回到駕駛座把車子重新往回開!
路上兩人一言不發,秦智面色嚴峻緊鎖著眉,夏璃表情也不大好,不時回過頭看看黑子,它張著口,隔一會微弱地嗚咽一聲,聽得夏璃握著門把的手越來越緊,面色發白。
車子開回了土屋,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土屋前面居然停了一輛完全陌生的黑色進口越野車。
兩人對視一眼,秦智直接拉開車門抱起后座的黑子大步往裡走,夏璃下了車看見他腰間破了一大塊口子還在流血,也趕忙跟了進去!
所有人剛起床不久,看見他們兩個都呆了,一起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問:“你們去哪了?急死我們了。”
“黑子怎麼了?”
“我靠,智哥你衣服呢?”
面對一窩蜂的問題,秦智只是鎖著眉說了聲:“讓開,莊子找床乾淨的被子來,打熱水!”
大家全走過來圍著黑子,露出驚恐的表情。
只有夏璃站在門邊看著木桌邊上兩個完全陌生的男女,男的個子很高,穿著灰色襯衫有些微胖,女的身材苗條,打扮入時,化著精緻的妝,一直盯著秦智。
郝爽抬頭看見夏璃的表情,走過來對她說:“他們兩個剛剛才摸到這裡,比你們早一步,雨太大不敢往前走了。”
那個男的抬起頭看見夏璃,微微一怔,她渾身濕透,長發搭在胸前,淺灰色的瞳孔閃著幽暗的光,那狼狽的樣子落在她身上反而有種禁忌的蠱惑,在這深山老林里猛然出現這樣一個女人,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看得那男人愣了一瞬才抬起手對她招了下,夏璃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裡沒有獸醫,秦智和莊子只能暫時為黑子清理傷口,然後止血,把受傷的地方包紮起來,再將它裹在乾淨被褥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