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問村婦要了兩個衣服架子,又搬了個板凳站上去將自己那件白色T恤和秦智的衝鋒衣掛在門口的木架上然後進屋睡覺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堂屋,秦智才看著那兩件掛在一起的衣服有些出神。
白天的這場雨不像前一天一直下個不停,中途斷斷續續停了幾次,楊師傅和秦智莊子商量,如果到晚上雨勢減小,那麼明天一早他們就出山。
夏璃連續幾個晚上沒有睡好,這一覺便睡得有些昏天暗地的,朦朧中感覺不時有人從她身旁走過,也聽到一些人說話的聲音,幾次掙扎想起來,但大概人的體能到了極限昏昏沉沉便睡到了傍晚,等她醒來的時候,其他人晚飯都吃過了!
她出了屋子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樓梯居然又給他們搭了起來,就連二樓屋頂的窟窿都臨時拿瓦片堵住了,他們的行李暫時被清理了出來,但是還放在二樓,秦智站在木梯上加固樓梯,暫時還無法把行李拖下來,怕吃不住重量。
夏璃到後面洗了把臉,出來的時候林靈聆對她說:“夏部長,鍋里給你留了肉饃。”
夏璃點了點頭往後灶走去,掀開大鍋後,看見林靈聆擠了進來堆著笑意:“夏部長啊。”
夏璃拿起肉饃靠在後面睨著她:“說。”
林靈聆看了眼外面悄咪咪地說:“晚上人太多,肉饃不夠分,智哥說沒胃口,所以剩下了一塊。”
夏璃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肉饃,雖然饃做得粗糙,倒是口中肉香四溢,她抬起頭看著林靈聆嘴角微勾:“你想說什麼?”
林靈聆一雙靈動的大眼睛轉了轉笑著說:“哈哈,沒什麼沒什麼。”
“對了,那兩個剛來的人是做什麼的?”
林靈聆收起了笑容想了想:“說是搞諮詢的,不過…”
夏璃朝她點了下頭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不過我注意到那個叫孫昊的男人手上都是繭,位置在大拇指內側和掌心骨處,那個叫倪敏的更奇怪,一下午都站在智哥旁邊,一會遞水一會遞工具的,殷勤得很。”
夏璃默默啃了口肉饃點點頭:“知道了。”
她走出後灶,先去看了看黑子,黑子還窩在被窩裡,一動不動,眼皮子耷拉著,她拿肉饃在它面前晃了兩下,黑子鼻子微微動了動,但依然閉著眼,沒力氣睜開。
夏璃站起身走到樓梯處抬頭看著秦智:“什麼時候弄好?”
秦智坐在木梯上,長腿蹬在樓梯處,低眸斜了她一眼,又打了一根長釘進去,夏璃看著他的側臉,專注認真,自從她走過來後,他的眉宇就輕擰成了“川”,簡潔的下顎有些冷峻,一言不發沉著臉。
搞得她莫名其妙的,她晃了下木梯語氣不善:“啞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