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熟悉地形的賽車手在那討論,另一個賽車手說:“關鍵那一帶的岩層常年被風化,不好爬啊。”
旁邊一個項目組的男同事插道:“差不多,看她一身傷,還不知道躲了多久。”
秦智側頭聽著他們的交談,深吸了口煙若有所思。
高醫生來替夏璃拔了針,告訴她體力不會那麼快恢復,讓她晚上好好休息,那些陪著她的同事也陸續跟她道了晚安,帳篷里安靜下來,她慢慢坐了起來打開手機的光將帳篷照亮,她的背包被扔在了另一邊,她剛想站起身去拿包,忽然膝蓋下面的傷口被拉扯著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又讓她跌坐了回去。
門口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睡了嗎?”
她的視線緩緩移向外面,那道高大的影子投在帳篷上,莫名讓她有種很踏實的感覺,她輕聲說:“你能進來下嗎?”
秦智撩開了帳篷,她撐著坐起身,手機放在她的身側,光線有些弱,照得她臉上毫無血色,卻也羸弱得讓人心疼,她指著帳篷角落說:“幫我拿下包。”
秦智回身將腳邊的背包遞給她,然後在她身邊屈腿坐下,夏璃翻開背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圓形的黑色摺疊鏡,然後湊到光亮的地方看了看臉,隨後收起鏡子撇了眼秦智,將耳邊的碎發撥到了前面遮住臉頰。
秦智看著她侷促的樣子不禁彎起嘴角:“創口貼呢?給我。”
夏璃從背包夾層里拿出隨身攜帶的創口貼遞給他,他朝她湊近了些撕開,夏璃卻撇開了頭:“毀容了,別動我。”
他乾脆抬手擒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提到眼前,目光泛著揶揄的笑意:“躲什麼?我又不嫌棄你。”
她沒再動,頭髮被秦智溫柔地撥開,散在肩膀上像起伏的小瀑布,烏黑柔軟,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眼底的血絲,和短短的鬍渣,不過一天時間,她從鬼門關創了回來,他也猶如經歷了煉獄般的折磨。
她看著他,眼睛淡淡的,懶懶的:“喂,你和高醫生胡說什麼?誰是你女朋友?”
秦智光笑,也不說話,英挺的五官散發著成熟的味道,將夏璃包圍住,讓她緊繃的身體柔軟了些。
他貼好傷口後才對她說:“遲早會是的。”
夏璃看著他狂傲的模樣,嗤笑出聲:“挺自信啊,小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