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事情在成年人之間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法盒,一旦打開,便是萬劫不復地沉淪。
她的欲望在他的操控下無處藏身,只能全部繳械投降,那壓抑的聲音終於斷斷續續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秦智嘴角上揚,仿佛這個聲音便是他的戰歌,這個女人便是他的戰場,百戰不殆。
他終於清楚地看見了她的柔情,她臉頰上的潮紅,她眼裡為他流露的迷離。
她對他說:“你當年不該為了我得罪裴家人。”
他回:“不後悔。”
她人生中有兩個夜晚睡得最踏實,一個是小時候她媽媽告訴她,她們要搬去新家,冬天不會冷醒,夏天不會熱醒,也不用擔心會有小偷鑽進家裡了,她幻想著新的環境,安然地睡去。
還有一個就是今晚,在他懷裡。
……
早上的鬧鐘依然到點響了,夏璃睜開眼看著蒼白的天花板,和以往的每一個早晨一樣,天花板上有一塊漆掉了,她總是習慣性地盯著那個地方看十幾秒,把自己還在沉睡的思緒拉回現實。
可是今天又有些不同,例如她頭特別疼,例如她感覺自己在被子裡的身體光溜溜的,例如整個房間多了一種不屬於她的氣息。
她瞬間朝側面看去,房間空無一人,仿若一場夢,她剛準備撐坐起身,身體傳來的酸軟真實地告訴了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不過她是個自律性極強的人,忍著不適揉著頭罵了句:“混蛋!”便下了床。
這幾乎是她進社會後唯一一次翻船,翻在了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小弟弟身上,更可恨的是,昨晚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被弄了幾次,導致她一下床差點尼瑪給門上貼著的財神爺下跪。
她找衣服匆匆套上,進了洗手間一邊漱口一邊翻手機,卻發現半個小時前她收到了一條簡訊,正是那個傢伙發來的,內容是:領導,我請半天假。
她就搞不懂了,他怎麼還好意思請假?一大早是趕著去接生還是餵魚?
她洗漱完,和往常一樣從冰箱裡拿了保鮮的食材,快速炒了兩個菜,裝進飯盒,出門上班。
上午的工作依然很繁忙,她和下面的市場部碰了個頭,今年壓下去的任務很重,上午梳理了一下目前手上正在跟的一些項目,已經到了中午。
秦智回公司繞了一圈,大家都在午休,他走到林靈聆的工位前,她正在低著頭使勁地啃著辣條。
他敲了敲桌面,把林靈聆嚇了一跳拍著小心臟喊道:“哎喲我的媽,智哥你能不能不要整天神出鬼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