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搓搓,是你老漢兒。”(重慶話:傻逼,我是你爸爸)
夏璃經常全國各地出差,幾句方言說得地道有腔調,逗得一屋子人大笑,就連嚴堯旭也覺得這姑娘有點意思,全然沒察覺自己被罵。
只有夏璃身後的秦智低垂著視線掩住眼裡的笑意。
不免有人對夏璃的身份感到好奇,能來這個場合的,基本上都是家裡有底子的富二代,他們也理所當然認為夏璃有點來路,想到能入秦少眼的八成是背景牛逼的女人。
於是旁邊那個頭髮刷得蹭亮的男人便打探道:“姑娘,你家裡做什麼的啊?”
瞬時間,秦智的表情冷了下去,他清楚這個問題對夏璃來說有多敏感,剛準備出聲,夏璃卻搶先一步淡定回道:“你是想問我是哪家的富二代?不好意思我不是富二代。”
說完,她看了眼上家打出的牌,嘴邊露出狡黠的笑意將牌一倒,對他伸出手:“我是富一代。”
那霸氣全開的氣場唬得面前幾個男人都一愣,瞬時間有點摸不清這個女人,本來以為她只是秦智帶出來耍的小嫩模之類的,現在看來這個女人有點東西。
於是四人又來了一圈,剛開牌的時候,正好一個好久沒見的朋友拉秦智到旁邊喝一杯,於是夏璃就自由發揮起來,等二十分鐘後秦智再回到她身邊的時候,看見她已經輸得慘不忍睹,她回身看了他一眼,眼裡難得浮上一絲求助的意味,秦智不動聲色地靠在椅背上,從那牌起夏璃開始翻身。
頭髮蹭亮的男人打趣道:“秦少一坐過來,妹子手氣就好,邪了門了。”
秦智修長的手指纏著夏璃的頭髮意味深長地說:“她離不開我。”
五個字餵得眾人一嘴狗糧,夏璃倒是伸手去捏他,他一把攥住她白嫩的手在掌心摩挲了兩下,那粗礪的溫度像砂紙磨過心臟,夏璃的耳根浮上一片火熱,侷促地抽回手。
第二圈結束時間已經不早了,樓下開始切蛋糕,整個大趴都嗨了起來,秦智也被兄弟拉著說話,夏璃站在人群外面對秦智指了指洗手間,他點點頭。
夏璃出來的時候正好過了十二點,樓下音樂震天,她往人群中走去,突然感覺被幾個人擠到裡面,還沒反應過來,原本在哄鬧的姑娘中有好幾個齊齊把蛋糕砸向她。
夏璃本就穿著一身黑,頓時滿頭滿臉的蛋糕,慘不忍睹,那幾個姑娘砸完便退到旁邊笑著拿出手機拍她,周圍一陣戲虐的笑聲。
秦智本來在和兄弟說話,聽見場中央一陣哄鬧轉頭看去,頓時放下酒杯衝進去將被人圍住的夏璃拽進懷裡回頭就對幾個舉著手機的人吼道:“拍尼瑪,滾!”
他環著夏璃擋住其他人湊熱鬧的視線,夏璃的眼睛卻透過他的臂彎在場中掃視,最終落在那位粉紅色紗裙的小公舉身上,她正冷眼看著她,嘴角泛著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