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天空中閃過雷電,從很遠的地方像天際龜裂,如此清晰的閃電落在他們眼中,他看見她收了手轉過來看著他,眼裡的光不停閃動,那時他才知道,這個女人也有怕的東西。
他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沒事,我在。”
……
時隔多年,他們再次漫步在夜的街頭,已經沒了年少時青澀的無懼,反而變得有些試探和防備。
說到礦工,夏璃便沒好氣地說:“一個月累計曠工15天,自動解除勞動關係,你這個月多少天了?”
秦智衣服給她了,只穿了件米色的毛衣,倒並沒有縮著,反而有些慵懶地回:“我會儘量控制在14天。”
一句話噎得夏璃差點對他爆粗,她裹著他的大衣冷冷地說:“OK,即使這樣,你過完年沒有任何成績依然請你做好離開的準備。”
他卻毫不在意地說:“急什麼。”
說完倒是問她:“彭飛怎麼說?”
提起彭飛,夏璃臉上又浮起一絲隱憂:“我和院長談過了,他最遲給我寬限到過年前。”
說完有些奇怪地看著街邊一家小吃店,門口掛著自製冰淇淋的螢光招牌,夏璃停下腳步說了句:“這麼晚了還有賣的啊?”
秦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回頭問她:“想吃?”
她只是看著他笑,眼睛彎成月牙狀,不說話。
秦智便落下一句:“等著。”
說完大步朝店裡走去,等他托著冰淇淋出來的時候,寂靜的街道早已空無一人,只有他站在街頭,大冬天的夜裡,外套沒了,還捧著個冰淇淋,畫風悽慘。
他看了看對面玻璃門倒影中的自己氣得罵了句:“死女人!”
然後一口把冰淇淋吞了,第二天夏璃就收到了秦智的假條,理由是:他妹生小孩。
她要沒記錯他妹幾個月前不是才生的小孩嗎?這尼瑪比哪吒他娘要厲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