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掛了電話抬頭看著秦智:“本來打算明天去接彭飛,療養院那邊說護工家裡臨時有事,怕他一個人呆著會出事,讓我最好今晚去接他。”
秦智沒說什麼走下樓梯:“和你一起去。”
兩人趕到療養院,彭飛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一個大包放在床上,看見夏璃匆匆趕過來,抬頭看了她一眼,便拎著包走向她。
夏璃簡單辦理了一下手續就帶著彭飛出院了,一路上彭飛還算老實,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大概由於他太瘦的緣故,羽絨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他還把連衣的帽子也卡頭上了,就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彭飛天生娃娃臉,看著就一副鄰家小弟弟的模樣,一個人坐在后座頭靠在窗戶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智坐在副駕駛,有意無意地觀察著他,他似乎是感覺到秦智的目光,也回過頭跟他對視。
一個飽受打擊,生無可戀的人;一個內心強大,波瀾不驚的人。
於是誰也沒有先躲開視線,就這樣在倒車鏡中平靜地看著對方,卻沒有一個人說話。
起初夏璃還沒感覺到不對勁,等她開了兩條街等紅燈的空檔,看見兩人還在空洞地對視,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們有病啊?”
這時彭飛才語調平緩地問了句:“他是誰?”
綠燈行駛,夏璃接了句:“起帝新來的同事,營銷部的,秦智。”
彭飛很淡地“哦”了一聲就將頭再次轉向窗外。
到了夏璃家,彭飛將大包往沙發旁邊一扔,雖然夏璃和秦智之間的氣氛還很緊張,但突然兩人中間多了個彭飛,有些事情只能暫時閉口不談。
夏璃第一時間衝進廚房把刀子剪刀啥玩意的一起收了起來,又不放心,乾脆把叉子也鎖了起來,折騰了老半天,當她出去的時候,看見秦智翹著腿在打王者,彭飛抱著抱枕坐在他旁邊看得津津有味,讓夏璃突然感覺自己忙活半天像個傻逼。
她繞到兩人面前對他們說:“要麼,你們兩晚上睡房間,我睡沙發?”
秦智:“你床那么小要我和他睡?”
彭飛:“我不和別人睡。”
兩人同時說道。
夏璃盯他們看了幾秒,插著腰吼道:“你們一個睡床,一個睡沙發,老娘打地鋪行了吧?都是大爺!”
兩人沒有任何意見,繼續低頭,一個打遊戲,一個看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