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是秦智見過最清醒的女人,完全不被情感所支配的女人!
他忽然嘲弄地笑了下,緩緩直起身子,退後一步,和她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在上車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以後有一天我們站在對立面,你會怎麼做?”
夏璃那雙淺灰色的瞳孔里爆發出強大的冷靜,不帶一絲情感,甚至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拿起‘匕首’插進你的‘心臟’,但前提是我們能共同走到那一天。”
秦智嘴邊那掩隱的笑意依然不減,眼裡的光卻迅速冷卻,夏璃起身拍了拍車頂昂起下巴睨著他:“既然你知道答案了,還敢不敢上我的車?”
秦智鼻腔里散漫地哼了一聲走到副駕駛拉開車門,沉沉地看著她:“要是怕,現在就不會站在這。”
說完率先坐進車內,夏璃撇了下嘴角上車關門:“合作愉快!”
踩下油門前,忽然皺眉側頭瞪著他:“秦少很擅長玩弄人心,本來這單就在你手中,但你在會展結束前用這種方式,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讓我對你感激涕零,讓所有同事擁戴你,不得不說這招很高明。
下次別再跟我玩這種幼稚的遊戲來騙取我的信任,你也許能一時唬弄住我,但我不會信任任何一個人,更不可能把心交給別人,尤其是東海岸的人!我更喜歡這種純粹的交心。”
她拍了拍他的大腿.根,斜唇一笑,車子迅速起步朝議事大樓開去,秦智嘆了一聲將暖氣開到最大,嘴角掛著散漫不羈的弧度:“沒意思。”
白茫茫的天空越壓越低,抬頭望去竟然感覺往上的世界一片白色,看不到天,更看不見光!
車子停在議事大樓前,秦智突然冷不丁地說:“下雪了。”
夏璃莫名其妙地看著窗外:“哪裡?”
他拉開車門下車,黑色的大衣包裹著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座無法侵犯的雕塑屹立在這座大樓前,緩緩抬起頭看著那越來越沉的天,仿佛就低低地籠罩著這座大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