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子,銀色冰冷的高跟鞋緩緩踱著步,半調侃地說:“也許你沒有辦法過多干預生產的事情?但絕對不代表我也是,你算盤珠子打錯了,你們瞧不上我從廠里出來,但廠里也算是我的娘家,你當真認為我也跟你一樣干預不了起帝的生產決策?
你是不是還計劃著我六月中才收到消息?很抱歉地告訴你,5月28號半夜,德國那邊將傳真發到起帝,當天夜裡我就知道了。
你以為我這麼多天去哪了?在家養病?”
她指了指那個禮盒,安之筆依然穩坐在椅子上,偏頭淡笑道:“看來夏部長問題解決了?”
夏璃走到了安之筆身旁,拉開他右手邊的椅子,穩穩落座:“解決不了我現在也不會坐在你面前。”
安之筆點點頭讚許道:“夏部長果真神通廣大,但有一點我想糾正一下,你口口聲聲把種種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我身上,這弄得我有點懵啊。”
夏璃聳了聳肩:“沒關係,那我們不談這件事,換個話題,不如我們來談談你設計彭飛被捕的事吧?”
安之筆的眼神依然定定地看著夏璃,嘴角的淡笑變得有些機械化,隨即一臉無奈地說:“夏部長這是越扯越荒誕了。”
夏璃順手拿過一旁的黑色文件夾往桌子上一拍,單手壓在上面,安之筆的眼神落在黑色文件夾上,面色有些警惕。
夏璃挑明了說:“發郵件給彭飛的人IP位址就在起帝,你不怕我查,因為我查不到你頭上,就是我真想查,還會平白消耗精力在自己家裡鬼打牆,你再對外通過生產那邊的做小動作,跟我玩聲東擊西這套,成發項目才是你最終的目的,再敢跟我說一句不是?”
她霸氣地把黑色文件夾砸到安之筆面前,“啪”得一聲,深色會議桌發出沉悶的響聲迴蕩在這間會議室內,安部長眼眸下垂盯著那個文件夾,緩緩抬手翻看起來,雖然看似波瀾不驚,但下意識緊扣了手指。
夏璃下巴微抬,流暢的弧度露出傲人的脖頸,不屑地冷嗤道:“你的眼線比之前鄭經理那些人要高明多了,通過技術手段完全無法甄別,但偽裝得再好也是人。
你以為讓他用起帝的IP遠程將信息透露給甲方就能斷了我的路?還讓我根本無從查起?
那大概要抱歉地告訴你,首先,我和甲方之間根本沒有這個項目,其次,並不是所有人拿到的數據都是對稱的,你想造成我的迷惑,恰恰是把自己的衣服扒了暴露在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