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你的私生子將你所擁有的一切毀掉後,你又想到了中國這塊神奇的大地,你再次和於岸華聯繫,這一次,你做了和三十年前同樣的選擇,也犯了同樣的錯誤!
你總是很心繫我的感情狀態,我也一直認為這是作為一個父親對女兒的關心,但你居然試圖在正式收購前將我、秦智和盛子鳴的關係昭告天下,讓眾翔和WOR陷入信任危機,阻撓眾翔的發展進程以此來換取一筆更高的報酬!
要不是盛子鳴及時將你控制住,你作為我父親的身份將會站出來怎麼抹黑我?嗯?華格納先生。”
阿爾已經完全被夏璃的話震住了,他惱羞成怒地說:“你們卑鄙的一直在監視我?你不及你母親半分善良。”
夏璃突然像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優哉游哉地翹起腿輕笑出聲:“善良?你在跟我說笑嗎?還是在責怪我不像我媽一樣善良地被你繼續利用,繼續成全你的騙行?
我告訴你若昂-馬沙多-華格納,我把善良餵狗都不會你!
我不知道於岸華答應給你多少錢,但肯定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從她那裡得到一分錢!”
阿爾頓時氣勢洶洶地朝夏璃走去,後者依然穩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看著他逼近的腳步從容地提醒他:“你最好對我態度好點,把我惹毛了,斷了你在國內的治療,你會更快驗證自己到底能不能進入天堂。”
阿爾的腳步戛然而止,就這樣立在原地怔怔地盯著她,她的神韻很像於婉晴,似乎舉手投足之間總能看見她母親的影子,可她的性格和於婉晴完全判若兩人。
夏璃好似一眼能看穿阿爾心中所想,抬起下巴眼神鋒利地掃向他:“不,我想我會繼續保證你的治療,讓你活得更長點,也好讓你親眼目睹我是怎麼奪回大田,怎麼重新拿回屬於我母親的家業,怎麼將那些鳩占鵲巢的人趕出於家大門,但這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因為你三十年前就做出了選擇!我會讓你看清楚自己這一輩子活得多麼荒唐,多麼像場笑話!”
說罷她緩緩站起身,最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包轉身,那一刻,阿爾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甚至祈求地開了口:“我到底是你父親!”
夏璃走到病房門前,腳步微頓,冷冷地說:“我從來就沒有父親…”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醫院,車輛穿梭在漆黑的夜,漫無目的,不知盡頭,窗戶開著,涼風絲絲入心,席捲蒼穹,再吹進她的眼底,她的淚就這樣從眼眶裡涌了出來,整顆心都被擰碎了,再也拼湊不起來,偏體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