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進去,我去拿衣服給你。”葉秋濃起身道。
陳河山還站在原地,氣氛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我就對陳河山笑了笑,說:“辛苦你了,那我進去了。”
“好,去吧。”他笑道。
在廁所里照了一下鏡子,哇,全身的黃泥色,這形象太慘了。
葉秋濃進來道:“我的衣服大多不適合你穿,這條裙子我看挺適合你,我只穿過一次,你不介意就好,還有內衣,我只翻到二十多歲時的,其他的更不合適,你將就暫時穿一下。”
“好,謝謝。”
“唉,不客氣,我出去了啊。”葉秋濃邊說邊關上門。
我洗完澡和頭髮又繼續洗換下的衣服。
我走出廁所朝正在看電視的葉秋濃問:“阿姨,在哪晾衣服?”
“哦,在陽台,你去哪晾就行,外面有衣掛,不過你開門的時候小聲點,太大聲會引來喪屍。”
“嗯,我知道了。”
陽台外面可以看到十幾戶人家,我看兩眼就趕緊晾衣服。
正拿衣掛想晾最後一條褲子,餘光看到從公路那頭拐角走出來一個男人。
是來殺我兩個的其中一個,來不及多想,我閃身躲陽台角落,這個夾角能擋住視線。
門離五步之遙,我卻不敢進去,動一下都會被發現。
不料正面下方又走上來另一個,他只要一抬頭就會立馬看到我。
我倏然蹲下,再慢慢緊貼陽台地面。
我的心跳在加速。
“嘭~嘭~嘭。”
一下比一下強有力。
我覺得我現在就像等待凌遲處死的犯人,煎熬又恐懼。
陽台下兩人接頭說話,刻意壓低聲音,但又剛好能讓我聽見。
“怎麼樣?”
“沒找到。”
“都關閉門窗,敲門都沒人應。”
“走吧,去隔壁村看看。”
“好。”
腳步聲漸遠,我還是趴著一動不動。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個聲音在勸我不要那麼快進去。
我順從第六感等了將近五分鐘。
牆後又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