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能說。”他說話的同時扣動扳機。
我歪頭,子彈從我臉上擦拭而過留下一道火辣刺痛的血痕。
他身後的一隻喪屍將他撲倒,我大喜,趁喪屍啃咬他,我撿起我的大刀和他的槍一瘸一拐地跑路。
“啊啊啊!”
身後慘叫聲震天。
我原本打算走的,誰想救一個追殺自己的人,但叫聲太慘了,我沒忍住回頭一刀砍掉喪屍的頭。
“魔……帝,是魔帝……”他斷斷續續說完就斷氣了。
魔帝?什麼鬼?
好像在哪聽過。
我沒深想,既然他死了就趕緊跑。
然而,大腿中了一槍的我根本跑不了,因劇痛難忍,我跌倒在路邊,拿刀割斷長褲,我疊兩層綁住不斷出血的彈孔。
走不動路我就爬,我邊爬邊哭:“嗚嗚,好痛,痛死了,死人頭。”
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憤恨痛罵那個被喪屍咬死的男人。
第14章 乾屍
當你以為自己死定時,卻發現沒死是什麼心情?
當然是仰天大笑出門去。
所以當我發現自己還能再次睜眼看世界,腿傷沒辦法大笑出門去,我坐在床上大笑說了句“哈哈哈哈,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後就坐床上傻笑了半天。
值得一提的是,我是被夏雲舟在路邊撿回來的,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我現在可能被路過的喪屍吃得渣都不剩,一句謝謝已經不足以表達我對他的救命之恩,不是誰都都能對一個沒有任何關係的人三番四次伸出援手。
夏雲舟讓我在他家養傷,並通知了爸爸媽媽,他們不好也住夏雲舟家,就隔個一兩天帶骨頭湯來看我。
我和陸盼兩個傷員不僅在夏雲舟家白吃白喝,還拉著人家天天打牌打發時間。
一個月後,我彈孔癒合長出了新肉,可以下地走路了,而陸盼肩膀上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於是我們辭別夏雲舟,我回爸爸媽媽家,他回他姨媽家。
臨走前,我誠摯地向夏雲舟鞠了一個90度的躬:“謝謝你,雖然說謝謝好像沒什麼用,可我別無長物,沒有實質的東西可以報答你,不過你好像也不需要,但我還是想真摯地感謝你一次次慷慨相助,你是個好人。”
榮獲好人卡的夏雲舟淺笑道:“不客氣,歡迎再來做客。”
夏明望著一家三口遠去的背影轉身對夏雲舟說:“先生,你母親十分鐘前打電話來說叫你回去。”
“我暫時不回去,我今晚回電話給她。”夏雲舟走進門脫鞋進屋。
夏明隨後進去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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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我又休養了半個月就完全好了,蹦蹦跳跳不在話下。
這半個月我每天都是笑著睡著第二天又笑起床,第一次感受家庭的溫暖,有個話不多卻樸實可靠的爸爸和一個漂亮溫柔又活潑可愛的媽媽,這是我以前從未奢望過的,幸福得就像一個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