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遲疑不決這幾秒喪屍已經在推門,我不再猶豫跑過去一躍而起跳下去。
剛一著地,腳後跟一陣麻痛,緩了兩秒我抖抖腳繼續跑。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第二次再跳我已經沒那麼害怕。
接下來我化身青蛙輾轉於各個樓頂,喪屍仍不死心跟在後面。
我滿身大汗,頭髮和衣服汗濕黏著皮膚,汗水順著臉頰而下滴落。
一次次著陸,雙腳早已不堪重負,如果最近有從高處跳落的經歷的話,雙腳現在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又麻又痛。
我嘗試著去開每一個天台的門,很不幸,每一個門都開不了。
看看再次追過來的喪屍,我握拳緊閉眼睛深呵一口氣。
這次兩樓之間相隔較遠,因為下面是一條巷子,距離約3米,這麼遠,跳是跳不了了,我又不會飛。
幸好腳下堆放著幾根鏽跡斑斑三四米長手臂粗的鋼管,雖然生鏽,但不影響使用。
對面樓剛好與腳下這棟樓持平,我把三根鋼管搭在兩樓之間,爬上護欄一看到下面頭一陣眩暈,好高啊,摔下去會腦漿四溢吧?
強忍住不往下看,我踩著三根鋼管像螃蟹一樣橫著走。
鋼管不是固定不動的,直走的話,鋼管一滑我會立馬掉下去,橫著走鋼管不易滑動。
可即使是這樣,難度也前所未有,在沒有任何東西攀扶的情況下踏著三根加起來寬約十二三厘米的鋼管在半空中行走,且鋼管隨時有可能會動,稍有不慎,我今天就活到頭了。
心急地想快點走過去又唯恐不小心掉下去,兩種極端情緒共同滋生纏繞心頭。
可再心急再害怕也不敢加快速度,為了穩定三根鋼管搭成的危險橋樑只能壓住恐懼盡力平靜下來一點點挪過去。
我才走到正中央,喪屍已經來到面前,我僵住了,只要它用手指輕輕一推鋼管我會立刻墜樓身亡。
我緊緊盯著他不敢動,奇怪的是他也看著我不動,來不及思考它為什麼站著不動,確定它沒有其它動作我挪腳加快速度走完這項危險無比的高空運動。
一下護攔我立即撤了鋼管斷喪屍的來路。
我有些得意望著對面的喪屍:“你總不會飛吧?”
是的,它不會飛,可他會跳,3來就這麼輕輕鬆鬆跳過來了,如果不是找我的,我還會鼓掌讚嘆一句彈跳能力極佳。
我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硬生生僵化成驚恐。
果然,人不能太過得意忘形。
我轉身就跑,繼續跳到另一棟樓,這次高度不大,積累了幾次經驗,我以為可以輕鬆跳下去,不料這次扭傷了腳。
痛,痛到沒辦法直立行走,眼睜睜看著它一步步走向我,我卻不能站起來。
我向後退的同時抽出刀,雙手握刀對著它我突然沒那麼害怕了,它再厲害又如何,我崴腳又如何,至少我還有一把刀可以和它來個魚死網破。
然而,我低估了這隻喪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