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臭味把屍體從窗口推出去,喪屍落地發出一聲悶響。
慢慢有喪屍以屍體為中心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
不管屍體是否被它的同類分食殆盡,我心情愉悅去廚房找昨晚發現的米煮飯。
吃飽喝足後重新出發。
半路找到一輛自行車,可惜後輪胎沒氣,我推車想找戶人家借打氣筒,很快就看到兩個漂亮的大姐姐,確認不是喪屍,我推車上前問:“姐姐,你們知道誰家有打氣筒嗎?”
“知道,我帶你去啊。”其中一個笑著回道,好看的容貌再配上甜蜜的笑容,像花兒一樣迷人。
我大喜過望:“謝謝,麻煩你了。”
沒走兩步,我心裡生出怪異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覺得她們有危險,我的直覺已經救過自己很多次,我決定相信自己。
趁她們轉身,我丟掉自行車掉頭跑,她們果然緊追上來。
我現在的跑步速度已經不同以往,左拐右避甩開一大截後躲在一個花壇後,等她們走遠再出來。
等快到江邊時,身後又有一個貌似路人的三四十歲的男人,距離我不遠不近,我維持原來的步調不變,距江邊竹筏大約50米時飛快奔上去跳上竹筏並立刻揮刀砍斷繩子撐竹竿遠離岸邊。
那男人追上來時已經夠不到竹筏,他當即脫掉上衣跳水。
眼看他越游越近,我心急如焚想快點讓竹筏下漂,可竹筏還是原處打轉,我強制自己鎮靜下來,等他再近半米,舉竹竿戳他眼。
他吃痛沉入水底,江面再無一絲漣漪。
我握緊竹竿在他沉水的位置一通亂戳,沒有人。
我凝視著水面不敢有一絲鬆弛,他肯定在水底謀劃怎麼幹掉我。
突然,一隻手抓住了竹筏,另一隻手也從手裡冒出抓住竹筏的另一邊,竹筏即將面臨傾覆,我揮刀砍斷一隻手,另一隻手也隨之失去蹤影,鮮紅的血液在水中蔓延開來。
我用竹竿猛地插向紅色來源,中了,一擊即中,我毫不留情用盡全力勢要戳死他。
如此這般二十來下,水中的人已經不再反抗,像死了一樣,我不放心又再猛戳幾下才停手。
我不欲殺人,但人偏要殺我,我只好殺人。
水裡的血色已淡化,竹筏隨江流向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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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竹筏經過一片生長在江邊的竹林時,沒想到看到了姐姐。
她在岸邊激動地向我揮手呼喊,我高興地靠岸喊了聲姐姐。
“你怎麼在這啊?”我問。
“我追你來啦。”她裂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