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日出後屍蟲消失無蹤,我對陳家姐弟表示感謝後離開陳塘村。
突然很想我的鴨子,它在家裡應該過得很好。
往哪走好呢?
站在三叉路口,我迷茫了。
以前只想讓奶奶更喜歡我多一分,奶奶死後唯一的願望就是沒有追殺,現在覺得活著很沒有意思,難道我要一輩子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嗎?
這一刻我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誰,誰又不想我活。
照著奶奶留給我的牛皮紙,三天後,我來到一個神奇的地方。
這裡全是樹,獨留一個兩米高1.5米寬的門口,就連門口上也有一棵大榕樹盤結著門框向上生長,根繫緊緊包裹住牆面向下扎入泥土,榕樹與門口融為一體,即使因為有一天磚頭經過風吹日曬化成泥沙,榕樹也會以門的形狀而長久保留下去。
而這門真的只是一個門口,沒有門扉。
門內的世界又是另一番奇觀。
站在門外就能聽到裡面的歡聲笑語。
一個老婆子適時出現,她狐疑打量我幾下,然後笑問我從哪裡來,來這裡幹什麼。
“您認識薛雲霞嗎?”我不答反問。
“薛雲霞?”老婆子似乎很吃驚:“她有十多年沒回來了。”
“您知道她幹什麼去了嗎?”
老婆子斂了笑說:“出任務。”
我急切道:“什麼任務,誰出的任務?”
老婆子眼神不善盯著我:“問那麼多幹什麼?你是誰?打聽她有什麼目的?”
“我是她孫女。”
“她走的時候連兒子都沒有,哪來的孫女?”老婆子明顯不信。
“不是親生的,我是她撿來的。”
“哦~,你現在來殺手城打聽她,是因為她死了?”
“嗯。”我點了點頭。
老婆子仰頭長嘆一聲:“沒想到,死得比我早。”
“您現在能告訴我我奶奶當初出什麼任務去了嗎?”
“你先跟我進來。”她領先走了進去。
腳下是青石板鋪的路,五六米寬,從門口一直延伸到望不到的盡頭,青石路兩側是兩面高牆,牆下相對每隔兩米開一個小門口,依次遞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