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給保鏢一個眼神,保鏢領悟去把女孩抱進來。
“死了?”江惟驚訝道。
“沒有,睡著了。”保鏢噴笑。
江惟拍拍手站起來:“唉!我真善良,日行一善的感覺也不錯,你隨便把她丟個客房裡就行了。”
“是。”保鏢領命抱著女孩找個客房放床上關門出去。
……
我是餓醒的,摸摸身上,除了手還有點麻痹沒多少力氣,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傷口,開門走出大廳。
堅果男正在吃飯,我透過玻璃窗看看黑下來的天際,嗯,是晚飯,肚子更餓了。
走上前,我忍住不看桌上的菜,對堅果男說:“雖然我心裡對你的救命之恩並不感激,但還是要說聲謝謝,不打擾你用餐了,再見。”
“等等。”
我停步轉頭看他。
他抽張紙巾擦擦嘴角:“就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賞你頓晚餐,讓你住一晚上再走。”
“不用了,謝謝。”我微笑拒絕。
“虛偽,明明很餓,也很怕這時候出去很快掛掉,為了點自尊心和個討厭的人還是拒絕接受幫助,蠢貨。”江惟毫不留情說道。
我冷臉道:“是又怎樣,關你屁事,我勸你不要再多說一個字,等一下我控制不了自己會忍不住送你一刀讓你提前飛升。”
“呵呵,本事沒有,脾氣還挺大,我里里外外總共二十個保鏢,你連我一個保鏢都打不過,你打算怎麼送我飛升?”
我怒而扛起木椅砸過去,緊跟著衝過去抓住他頭髮一頓亂打。
保鏢們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去拉架。
江惟雙手掐住身上的人的脖子,扭頭朝保鏢大吼:“看什麼看,快把她拉開。”
即使兩個保鏢架著我拖開,我仍不解氣伸腳使勁蹬這賤人。
一腳中胸膛,江惟捂住胸口咳嗽一聲,差點被踢出內傷。
蹬不到了我就放聲大哭。
沒有人在乎我死活,奶奶在時把我當空氣,奶奶死了就全是追殺我的人,雖然認了爸媽,沒兩天又迫不得已分離,活著真是很累,有時想想死了就什麼痛苦也沒有了。
“餵。”魔音貫耳,江惟忍無可忍大喊:“你好了哇,再哭丟你出去餵喪屍。”
我站抽桌上的紙巾噴鼻涕,斜眼看他:“嘴再這麼毒,信不信我塗你一臉鼻涕。”
江惟連忙後退三步,卻不敢再開口罵回去,她還真敢這麼做。
看他閉嘴了,我把紙巾扔垃圾桶,拖椅子坐下就吃桌上的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