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鬆了手。
誰知一鬆手江惟卻不知用什麼捂住我口鼻。
漸漸失去意識前,我悔,我恨,早知道他這麼奸詐就掐死他好了。
江惟滿意地看著懷裡的人眼睛仍然睜開卻無神,如提線木偶一般。
江惟拍拍衛純禕的臉蛋:“長得還不錯,就是嘴巴不討喜,脾氣也暴躁,現在多乖,哪也不跑了。”
江惟牽著衛純禕的手走上樓梯,她不說話乖乖跟著走,似乎無論做什麼也不會反抗,完全成為沒有思維和語言功能的人形玩偶。
江惟每天工作之餘,高興就拉著新玩具去花園曬曬太陽,有時心血來潮還會幫玩具換衣服扎頭髮,看看穿哪條裙子漂亮和綁哪種髮型好看,玩得不亦樂乎,完全把衛純禕當新買來的芭比娃娃。
今天工作不順,手下把事情搞砸了,江惟氣得踹幾腳手下,手下不敢還手,看老闆氣消了大半忙惶恐退下。
江惟仍有餘怒,他轉頭看到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衛純禕。
“過來。”他招手。
沒有動靜,他隨即想起她現在聽不懂人話,房間裡沒有人,他毫不尷尬走過去捏她的臉,其間還給她做各種怪異的表情,他□□完她的臉後心情才舒暢。
拍拍手坐回位置繼續想殺手城的業績,他是殺手城的最高管理人,負責接單和分發任務。
想著想著就想起了殺衛純禕的任務已經下發三個月了,一批批殺手無功而返,有幾個還命喪黃泉,最後她居然還自己找來了殺手城。
第一次見她時她剛好被喪屍追,這下好了,人主動送上門,並且即將死在他面前。
只是最後臨時起意救她一命,沒想到,這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屢屢惹他發怒,要不是他脾氣好又善良,她早死千百回了。
後來終於決定殺她完成下單人下的單,可不知為什麼有那麼一丁點不捨得,如果做成玩具多好玩。
他該想想用什麼理由來回復下單人。
江惟在思考時沒有注意到對面的玩具眼睛忽然浮現神彩。
臉上發痛時我就恢復了一點點意識,只是有點懵圈,我在哪裡?我是誰?
到底什麼情況?我所知道的一切都還停留在被江惟捂暈前,之後就……什麼感覺無法形容,反正就是沒感覺,既不像睡覺也不像暈厥,用一句話來說就是,我沒死,卻像死了一樣。
不明狀況我就保持原來的姿勢不動,眼神同時沒有聚焦。
當木頭人沒多久,江惟就走過來,我不敢露出多餘表情,眼神繼續無神,他沒有意外,自然熟練地牽起我的手走出房間下樓吃飯。
他餵我就吃,面上無表情,其實心裡已經翻起滔天巨浪,原來它把我變成木頭人是為了當公仔一樣玩的,變態,好變態。
我想起了我小時候還要給洋娃娃換衣服洗澡,他他他……是不是也玩這一套?我去,巨型變態。
不行,跑,絕對得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