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衝過去把小男孩一把拉開:“她不是你媽媽了。”
“不,你騙人,她是媽媽。”男孩掙扎間抓到我脖子,脖子火辣辣刺痛,可能抓傷了,我用手一摸,脖子上已破皮腫了一條小壟。
我壓住他亂踹的腳和兩隻作亂的手壓下火氣說:“跟我出去,不然等會她掙脫布條第一個吃的就是你。”
“我不信,你個騙子,我打死你。”男孩抵死掙扎。
靠,我的耐心徹底耗盡,一把給他推回去:“去去去,祝你早死早超生。”
男孩明顯也是知道危險的,他迅速退到安全距離後兩隻眼睛怨恨地瞪著我。
我火了:“我他#媽跟你有仇嗎?好心當驢肝肺,再瞪信不信我把你兩隻眼睛挖出來踩爆漿。”
男孩愣了一下,顯然被唬住了,眼神稍稍收斂,不再那麼惹人厭煩。
不識好歹,我懶得再去救沒腦子的熊孩子,開門就走。
剛出醫院大門,一隻喪屍撲面而來,我揮刀砍下頭顱,頭在地下滾了幾圈才靜止不動,烏血濺了我滿臉。
“嘔~”我噁心地彎腰乾嘔。
醫院裡的人見此慌亂大叫,四處逃竄,就連剛要出電梯的幾個人也立馬退回去關電梯門,無數雙眼睛透露著對我的恐懼。
沒有紙巾,我只好抬臂用袖子擦去臉上的血。
這些人……腦子怕是都有問題吧,不但不為我除害的舉動點讚,反而看我是個爛殺無辜的殺人狂魔似的。
真是醉了!
門外又是一個喪屍,我再次舉起屠刀滅害。
一個兩個三四個,五個六個七八個。
怕了怕了,先跑為敬。
電梯門始終是緊閉的,我退回去跑去找樓梯。
一口氣奔上七樓,隨便找個空的病房躲進去,再衝進廁所洗去一身的腐臭。
穿著病號服洗完澡出來,瞄一眼窗,嗯,人間慘劇,外面屍首遍布,血流滿地,有點半年前事發的樣子。
死這麼多,答案顯而易見,這裡想必才剛開始地獄模式。
居然有點小小的羨慕,這裡的人多享受了半年的人生。
門外是五花八門的絕望尖叫,對門外人們的生死,我此刻產生不了那怕一絲絲的同情心。
麻木不仁大概如此。
我用毛巾邊擦頭髮邊走到床邊,餘光注意到門上的透明玻璃染了血,剛壓著人在門上飽餐一頓的喪屍透過玻璃看到了裡面的我,沒有絲毫猶豫便砰砰砰撞門。
貪得無厭,明明剛吃飽,怕它把門撞壞,我提刀開門送它回歸大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