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砧板上的不鏽鋼菜刀塞給他:“給你,保命武器。”
鍾靈運抱著刀有點懵,呆呆不動。
我再一轉頭看到保溫櫃箱裡有五個烤好的饃,邊上這鍋肉沫應該肉夾饃的肉,肉不能吃,饃還是可以吃的。
保溫箱還通電,所以饃還是溫熱的,我把五個饃全拿出來,一個給鍾靈運,其餘四個放進塑膠袋。
又仔細翻一遍,冰箱裡有些冰凍未熟的饃和十幾根黃瓜,我拿出兩條黃瓜走出吧檯坐在皮質的沙發椅上。
我把一根黃瓜折成兩半,一半給鍾靈運,一半自己配饃吃。
冰凍爽脆的黃瓜配咸香勁道的饃還算不錯。
我吃到一半發覺鍾靈運盯著手上的饃一動不動。
“你不是餓嗎?”
“嘔~”
我剛說完他就捂嘴乾嘔。
我挑下眉頭繼續吃我的,吃完後把剩下三個饃和一根黃瓜我放進背包里。
鍾靈運還在對著饃進行死亡凝視。
我用手推推他手臂:“不用看了,快吃吧。”
他說:“我好餓,可又噁心,吃不下。”
我攤開右手手掌:“哦,那給我吧,留著下頓吃。”
他戀戀不捨遞過來。
遞到半途中,他的手忽地又縮回去:“算了,我還是吃吧。”
靠!!!
我脫鞋用腳輕輕踹他屁屁兩下,指著對面的桌子,說:“去對面吃,我要躺一會。”
鍾靈運拍兩下被腳碰到的地方,抓著饃和桌面的菜刀默默轉移陣地。
他忍著噁心慢悠悠吃完沒夾肉的饃,然後像對面毫無形象的大姐一樣癱在沙發上。
我躺著無聊,伸手去拿小屁孩不要的半截黃瓜咬一口,之後依舊是躺著,時不時咬一口黃瓜。
好喪。
唉!無處話淒涼。
飽暖之後六根清淨,無欲無求,還有點傷春悲秋。
傷感哀嘆完,我望向對面的小孩:“你想活到多少歲啊?”
他:“七八十吧。”
我:“這麼老啊,以你現在的實力來看,有點困難哦。”
他:“哦,那隨便吧。”
過了會,他問:“你呢,想活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