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緊張的心快要跳出嗓子眼,我儘量不去看這兩個人,因為強烈的視線會讓敏感的人感應到,我讓自己完全融入黑暗。
等他們走遠,我小心走出兩步伸頭觀望一下,確定沒人才輕手輕腳左拐踩著干枝敗葉和垃圾摸黑前進。
剛走到由石頭鋪設而的階梯下,前後有腳步聲傳來。
怎麼辦怎麼辦。
這裡正處於丘陵中上部,人如果自上而下著,定是一覽無餘,我急切去尋可藏身之處。
陡峭的地形由此人們運來大石的石頭建造了許多樓梯供人出行,房前屋後連棵樹都沒有,只有階梯旁鋪滿葛薯藤,枝繁葉茂。
可以試一試躲在葛薯藤下,別無它法,我撩開盤根錯節的藤蔓鑽進藏好。
兩波人,一批自階梯上而下,一批從階梯下走上會面。
我趴著一動不動,其中一個人的腳就停在距離我右手十厘米處,真是恨不得我現在是個死人,這樣起碼不用這麼心驚膽戰。
“有發現嗎?”
“沒看到。”
“再找找,她走不遠的,肯定還在附近。”
“是。”
兩批人會合再分成四批去搜人。
知道他們的想法,我打定主意在這裡藏到天亮。
隔個半小時左右就會有人從樓梯上下,我由一開始的心如雷鼓到渾不在意,甚至還有一點犯困,最後直接閉眼睡去。
我不知道的是,我出門後,戴真真吵著要吃飯,鍾靈運和戴包子兩個人耐心安慰,家裡一點吃的都沒有,讓她再等等,衛姐姐很快就能找到食物回來。
一開始還有點作用,慢慢地,隨著肚子越來越餓,兩個男孩也開始動搖。
最後撒潑打滾哭著餓的女孩成功讓兩個意志本不堅定的小弟弟帶她出門找食物。
再睜眼時天已經亮了。
從藤蔓里爬出來,身上有點癢,被蟲子咬了好幾口,我抓抓痒痒,順著藤蔓找到葛薯的頭,拔出兩個椰子大小的葛薯,我拎在手裡帶回家去,家裡的三個小東西肯定餓壞了。
然而,等我回家時,怎麼敲門叫喚都沒人來開門。
不會以為我借著找食物的由頭偷溜了吧,然後他們憤而出走?
一時間不知是喜是憂。
說喜吧,不用再負責三個小孩的安全和吃喝拉撒,說憂吧,又擔小三個小不點活不過三天。
唉!按說我現在應該趕緊跑路,前有追殺,後又昨天招惹了個變態,還有隨時出沒的喪屍。
但我實在是沒法違背良心就此離開,過不了心頭這關,走也走的不安心,我決定等他們一天,不回來我再走。
坐門口等的無聊,剛好肚子也餓了,我把一個葛薯撕開皮咬一口,不是很甜,勝在新鮮,口感爽脆,水分多,解渴。以我目前嚴重縮水的飯量,半個就飽了。
邊吃腦子邊胡思亂想,萬一來個喪屍就麻煩,背包在屋裡,進不去,大刀又留在了變態家,一樣防身的武器都沒有,我有點不確定,如果來個喪屍我徒手能不能搞定,一個都有點懸,萬一不只一個,而是兩個、三個、四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