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條件時我還會幫他洗頭換衣服,如果沒有看到裸露的皮膚和臉,完全看不出是個喪屍。
後面找到個滑板,我就站滑板上給包子綁個繩子讓他拉我走,方便又好用。
平坦的大路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在玩滑板,一有喪屍出沒我就指揮包子去消滅。
包子拉著我撒歡往前跑,滑板咕嚕嚕加速,我在滑板上墊個小板凳坐著暢享大叫。
沉迷在滑板速度的樂趣里,我一時忘了注意四周,不知身後靜悄悄駛來三輛小車,還是包子突然停下我才察覺身後有車。
眼看距離近了,車沒減速反而加速瞄準我撞上來。
來者不善。
半年了,殺手終於又出現了,居然還不放棄。
我左閃右避頻頻撞來的車,三輛車呈三角形把我包圍,指揮包子跳上車擾亂司機,我趁此跳上其中一輛車從車頂跑到車尾跳下地跑向距離最近的甘蔗地。
包子用尖銳的爪子抓穿一個司機的脖子,舔了舔爪子上的血,它再去解決剩下兩個,沒想到剩下兩個舉著黑洞洞的東西砰砰砰發射,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自覺不敵,忙循著主人的氣追去。
包子蹦蹦跳跳鑽進甘蔗地消失不見,兩個司機放棄小車追著包子進入望不到盡頭的甘蔗地。
甘蔗地我比較熟悉,從前家門口就是一大片大片的甘蔗地,現在這塊顯然更大,是個好地方,殺手輕易找不到我。
如果殺手是第一次鑽這種無人打理的甘蔗地,肯定要吃一番苦頭,甘蔗葉邊緣是一排齒牙,皮膚被割到立馬紅腫出血,刺痛並且很癢,雖不至於造成大傷害,但也不容忽視。
而我能避免這種困擾,猶如魚入大海,任我邀游。
在被追殺的情況下還能抽空折根甘蔗解渴補充能量。
順便等包子,他記得我的氣味,沒死的話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
此刻看甘蔗真是個好東西,密密麻麻的甘蔗完全把我容納,既消渴止餓又能當棍棒使。
讓我稍稍失望的是,包子沒有很快就找到我。
天慢慢暗下來,包子進入甘蔗地時沒有立刻追上主人,而是埋伏好,等兩個人類昏頭轉向不知西東時出其不意給出致命一擊。
他還是頗為忌憚人類手裡的黑塊頭,只好花費些時間逐一消滅。
把兩個人類解決掉後才撒歡朝主人所在的方向奔去。
甘蔗地正中央有間陰森森的房屋,看起來荒涼得久無人居。
我不敢大意進入,上次已經吸取足夠教訓,看起再無害腐敗的房子都不能隨便進入,我決定等包子來幫我探探情況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