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一邊默不作聲。
林娟把門拍的砰砰作響,她流著淚衰求道:“媽,你開開門好不好,我想見見你,我好想你啊,你真的不認我了嗎?我是娟娟啊,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尖銳的聲線隔門而進:“滾,我叫你滾,我沒有女兒。”
“媽,媽媽,媽媽……”林娟泣不成聲。
我搞不清狀況,不知到底怎麼回事,又看林娟哭的可憐,我敲門道:“伯母您好,我是林娟的同學,門外現在很不安全,您先開下門讓我們進去可以嗎?”
沒一會傳來開門聲,意外的是,那人是個偏瘦的中年人,他瞟我了一眼,沒什麼表情又看看林娟。
“爸。”林娟哽咽道。
林爸爸抿嘴隨手關門轉身邊走邊道:“喝茶還是咖啡?”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是跟我說,我忙擺擺手:“不用麻煩了,我不渴,只是送娟娟來,一會就走。”
他沒什麼反應徑直走到最裡面房間打開門,房內露出林媽媽的身影,她罵道:“你開門幹什麼?讓她死在外面好了,早死早超生,免得禍害人。”
“行了行了。”林娟他爸反手關房門,不耐煩的聲音變小:“難道林娟死了你就開心了?”
房內一下子沉默下來。
林娟抬頭看看我說:“你先在沙發上坐一會,我去樓上收拾點東西。”
“好,你去吧。”我微笑道。
百無聊賴坐了幾分鐘,目光隨意打量屋內的裝修,屋內除了光線陰暗點也沒什麼特別。
環形的樓梯,扶手是棕色的木,看起來有些年代了,至於是什麼木我也不懂。
又過了差不多3分鐘,門鈴響了,我靠近貓眼,門外是個戴黑色帽子的男人,他低著頭,看不清臉,我出聲問:“你好哪位。”
“我是送魚的。”
“送魚?”
這年頭還有人送魚嗎?
“請。稍等一下,我一會給你開門。”
我覺得很可疑,於是問伯父是否訂了魚,他答是,我想了下才開門。
“您好,請進。”我錯開身讓他進門。
男人年齡在三十歲上下,雙手抱著一個白色的泡沫箱子,應該就是他所說的魚了吧。
我故意走慢兩步,目光不經意在他身上打量。
經過末世這一年,我如今養成了一個習慣,什麼事都抱有懷疑態度。
送魚人抱著箱子目的明確,一進屋就朝某個方向直走,熟悉的樣子不像第一次來。
林娟剛好抱著行李包要下樓,送魚人見了腳尖一拐步速突然加快,最後索性丟掉泡沫箱,手持小刀衝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