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記得用桶裝點水,免得萬一停水電就麻煩。”
“嗯嗯,你也是,照顧好自己,我走嘍,拜拜。”
“拜拜。”我淺笑揮揮手。
僅一天過去,樓下就有上百的喪屍在晃蕩。
我想了一天,決定吃完食物再離開學校。
雖然學校人多,喪屍也多,但是這是郊區,地址偏僻,意味周邊喪屍會更少,儘管附近還有兩所大學和一所中學也不用怕,情況總比市區好上許多。
更何況走也沒地方去,回家更是不切實際,路途遙遠同樣伴隨重重危險,沒車的前提下簡直就是上趕著送命。
為今之計就是一個字,等,等一個恰當的時機,找好路線,目的明確才走。
至於為什麼我會這麼冷靜,有益於之前那個過於真實的夢,雖然過了一天,可夢裡的細節依然清晰如昨日親身經歷一樣。
第三天我帶著唯一防身的剪刀出宿舍門。
是時候面對殘酷的現實了。
雖然夢裡殺過不少喪屍,可夢不代表事實,只是給了我一些努氣,當真正第一次面對喪屍時還是免不了膽怯。
可也由不得我退縮,該上還是要上的,我瞅准落單穿著白色半身裙的喪屍握緊剪刀衝上去一腳踹倒她,石腳踩住她胸口剪刀對著她眼窩戳,直把腦部組織攪個稀巴爛。
連續三五個都是這麼解決的,去飯堂找食物時遇了一隊學生,□□個的樣子,細數是三男五女。
我選擇性忽視,只管去後廚找吃的,後廚冷庫里還有許多冷肉,雞鴨魚豬肉都有,我用個塑膠袋各裝一點。
那學生隊伍也在搜刮食物,不知道是看我孤身一人不忍心,他們有人問我要不要加入,我正打算拒絕,一大批喪屍聞香過來,不得已先跑,倒霉的是跑的途中塑膠袋破了,肉灑了一半,我乾脆丟了,出了飯堂直走右轉向校園內的小賣部跑去,進了小賣部胡亂抓了些吃的就丟進隨身背包里。
巧的是那群學生也進了小賣部,喪屍群被玻璃門擋在外面。
我看一時也出不去,就整理好背包裝多點食物和水進去,然後打開冰箱連喝四瓶100毫升的酸奶加一個麵包。
吃飽喝足後席地而坐。
這群隊伍中一個男生朝我試探道:“你是不是姓衛?”
“對。”我看了他兩眼,有點眼熟。
他興奮道:“那個是不是叫衛純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