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這時侯我就想來一句:“你教哪班哪班倒數第一。”
高一高二我就是她教的,次次倒數第一,好一點就倒數第二。
不過都是之後的事。
再次下課時我起來轉頭一看,哇噢!
我小小驚嘆了一下,遍觀全班,睡倒一大片,60個人只剩幾個沒睡。
迷迷糊糊去了廁所,回來時已經清醒了一半,這節課總算可以認真聽了。
第五節課結束,同學們都去吃飯了。
我一般等到人少一點再走,先去個廁所回來再玩一下手機很快就12點。
不出意外,我回來時教室只剩一個,就是坐我前面經常睡覺的那個李輕。
然而,待我看到他在擦我的包時我就不淡定了,走近一看,他正在擦包包上的鞋印,而且肩帶斷了。
一把火忽地竄上心頭,我努力壓制著怒火問他:“你弄的?”
“我不小心碰落踩到,撿起來時拉斷了肩帶。”他平靜回答。
我顫抖著手從包里拿出飯錢一把塞褲兜里。
他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包,他不知道我因為價錢而猶豫了幾個星期才捨得買。
怒火燒去了我的理智,我想打他,但我不敢,我打不過他,如果老師知道或許要去級室喝荼。
我拎起包,舉高,狠狠地朝地上砸,砸完還不解氣,拎起又砸幾下才轉身離去。
我不敢打他,但我有權利毀了我的包泄恨。
放假時我去買過一個包。
正挑著包看見了李輕,他站我面前說:“你在這裡挑一個吧,我賠你的,還有,對不起。”
燒了兩天的火氣在他道完歉後平息了。
賠我是應當的,我也不客氣大方挑。
但看來看去都沒有喜歡的。
他也看出來了,指著一個和我的包同色的問:“這個呢?”
我搖頭:“去另一家,這些我不喜歡。”
出去後他看了手機後說:“五點了,如果我去買包天就黑了,七點還要上晚修,到時可能沒車搭,要不我們明天再來?”
我想了想點頭同意。
然後兩個人一起去大馬路上搭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