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啊?”李輕問。
“我宿舍沒人了,就我自己。”其實是我性格比較獨立,喜歡單獨行動。
“那你加入我們隊伍吧,這些都是我同學,我是他們的班長,多一個分一份力量,安全有保障。”他道。
我看了眼他身後的人道:“可以啊。”
在喪屍離開之前就是敘舊,比如什麼“你什麼系什麼專業”,“沒想到我們居然是同一個大學”之類的話題。
喪屍走後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出去學校看看,如果情況好就不回來了,不好的話就回學校呆著。
我沒什麼意見,當個透明人,也不指望他們真的能給我帶來助益,只是暫時無處可去跟著玩玩而已,我是個思想上行為上都很獨立的人,不會依賴任何人,乃至父母也不會,凡事自己決定,憑心情做人做事。
天黑之前我們找到了一間民宿,紅木的房門,他們決定在此留夜,我摸了摸大門,一種不安的感覺縈繞心頭,這門禁的住喪屍嗎?怕不是撞兩下就散架了吧?
因為房間只有四個,床也有限,三個男生一間,六個女生分三間房,輪流守夜。
一張床睡兩個人,我和一個短髮的女生一間房。
半夜12點我還沒睡著,輾轉反側心裡煩躁想離開,身邊的妹子已經呼呼大睡了。
我起身去廳里,剛好輪到李輕守夜。
看到我出來,他詫異道:“你怎麼不睡?”
“睡不著。”我轉去廚房看了看,發現菜刀可以利用一下,剪刀用著不大稱手。
李輕看了笑了笑沒什麼意見。
我在沙發坐了會,盯著紅木門心中越發不安,似乎有個聲音在催促我趕快離開這裡,這是一種熟悉的感覺,仿佛夢裡也是這種直覺讓我多次逃過危險。
夢裡的人物還記得,就是忘記了名字,面貌一團馬賽克。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提出走人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動作不輕不重,透過木門發沉悶渾厚的咚咚響,很有規律,不像是喪屍。
李輕和我面面相覷,他拿起長棍道:“我去看看。”
門外是兩個男人,一個五六十,另一渾身包的嚴嚴實實看不清臉。
年紀大的年人笑眯眯道:“這個房子是我家的,我和我兒子今晚要住這一晚,明天就回去另一個家,我也不趕你們走,你們沒意見吧?”
“怎麼會,感謝您都來不及呢?就是各個房間都有人了,您等會,我去叫醒他們給您騰出個房間。”李輕邊走向樓上女孩們的房間道
我不動聲色打量面前這個自進來後就一動不動低著頭的年輕兒子。
才仲秋他就穿了件不合時宜的衛衣,看著都替他熱,衛衣帽套頭含胸看不見他眼睛,僅看的到側臉的皮膚蒼白髮青。
我跟在後面看他僵硬的步伐雙眉緊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