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饒有興趣的翻了翻照片,看著上面青澀的少年,笑意加深。
這個林郁,真比他想像的有意思多了。
直到掛了電話,郝明建仍在把玩那幾張照片,看得出是真上了心。
辦公室里陷入一陣寂靜。
三人各自懷有心思,沒人先開口。
半響,余柯才把目光從哪些照片上挪開,結結巴巴的說:「郝、郝總,您剛才不是說讓他服個軟回來的嗎,怎麼、怎麼還……」
「還什麼?」郝明建警示的看他一眼。
「他不是那個意思,」盧安資趕緊幫腔,「林郁不是肯輕易服軟的人,不好操之過急。」
郝明建的目光從這一唱一和的兩人臉上掃過,像帶了冰渣子似的,把他們凍了起來。
郝明建控制欲極強,做下決定不容置喙,二人都有點不敢再說。
可這時,郝明建忽然笑起來:「你說的也對,他不是會輕易服軟的人。」
他裝模作樣沉吟片刻,復又像想起了什麼時候,打開抽屜,取出一份文件,拋給了余柯。
余柯茫然的接住這份文件,幾乎是翻開的一瞬間,就僵住了。
郝明建滿意的欣賞了一會兒他變換的臉色,「你看著辦,他有什麼舉動,就把這個放出去,免得他恃寵而驕,以為我真不敢動他。」
余柯嘴唇張合半天,沒說出話來。
郝明建起身,用冰涼的手指划過他的臉頰,輕聲道:「你也一樣,不要過界。」
余柯徹底凍住了,半天,才擠出一個哭一般的笑,嗯了一聲。
郝明建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果然,比起身邊自薦枕席的這些塑料花,能把林郁那樣的人把玩在手心裡,才更有成就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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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城突然開始下雨,樹枝上剛冒出的新葉經不住雨打風吹,飄零滿地,空氣乍暖還寒,還透著一股潮濕之意,很不舒服。
林郁掛了電話後,便坐在陽台,靜靜觀雨。
他無意識的撥弄著花瓣,心中猜測著郝明建那邊到底有自己什麼把柄。
按原來劇情,他解約後,風娛會極盡造黑料,一邊打壓他,一邊和他談續約,而他靠新片立住了新的實力派人設,黑料不攻自破,老東家知道他吃了秤砣鐵了心,就不再試圖拉他回去,而是專心打造自己的藝人。
可這次,似乎至今為止,網上都沒他任何黑料,只有一個似是而非的隱婚傳聞在不斷擴散,以及現在余柯掏出來的一個輕飄飄的錄音。
對方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程英明緊張的盯著林郁,看他難得也這樣沉默,心裡特別慌。
就在這時,林郁動了,轉身朝他走來。
程英明如臨大敵;「小郁哥,有計劃了嗎,現在怎麼辦,您真的去見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