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刻千金,按電視台詞那叫收費按秒計,林郁心裡念叨這事…………就把戲給忘了。
看林郁那副輕輕鬆鬆的樣子,年雪也知道自己找不了安慰了,頓時怨念非常,氣哄哄的就進去了。
生氣……嗯,也算一種出戲的方式。
夏天天黑的晚,傍晚天光依然刺眼睛,日頭斜斜的穿過筒子樓,照進兩幢樓之間的平地里,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林郁從樓梯口跑下去,抬手擋了下陽光。
放下手時,唐紹鈞已經手插口袋走了過來。
林郁迎上去,「等多久了?這麼熱,怎麼不上去。」
唐紹鈞低頭看一眼腕錶,時鐘挪動了一小格,先前他來時,看劇組在拍戲,不想興師動眾,悄悄的便下來了。
「剛來,沒等多久。」
林郁看一眼他額上的薄汗,默默的遞上了紙巾。
肯定等一陣了。
感覺有點偉大是怎麼回事。
樓上,聞致知咬著筆頭,盯著副場地圖糾結著,糾結了一會兒,他突然想起什麼。
抬頭一看,片場人稀稀拉拉的收拾著,林郁果然沒了。
他一拍腦袋,忙起身,就著窗戶往下看一眼。
兩條人影斜斜的立著,林郁和唐紹鈞正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都是很鬆弛的姿態。
說著說著,林郁突然笑了一下,抬起手,指尖在對方臉上一抹,擦下了什麼,而後轉身往垃圾桶里丟紙巾。
而大金主唐總………唐總就是一副被妖姬禍了國的樣子。
這二位能稍微克制一點點嗎??
算了。
聞致知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目光,緩緩抬手,捂住了眼睛。
眼不見為淨也。
他的注意力轉回片場,「大家辛苦了,都下班吧,今天感謝各位。」
劇組一片不謝不謝。
能六點下班,謝謝您才是。
下了工,大家都很興奮,工作人員的小群里,紛紛開始約起了夜生活,真是神仙生活。
一片的討論聲里,攝影團隊的人最沉默。
大家奇了怪了,他們攝影往日還挺活躍的呀。
於是有人艾特攝影大哥,問他們怎麼下班跟下界了似的,都不在天庭里出現了。
攝影大哥都還沒說話呢,資歷最小的那個學徒就說了:「習慣就好,你們玩吧,我們都朝九晚五一年多了,剛開始也挺新鮮的,現在嘛,就還好。」
大家頓時艷羨不已。
「哥們,你是公務員辭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