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隨即朝右挪一小步,擋住他的小動作,並輕輕搖了搖頭。
「先接觸,」林郁低聲道,「看她動作,她算了我們也算了,否則——」
後面的話他沒說,不過對方已經明白了他言下之意。
釣魚執法,張思思要是預備中止就算了,要是還接著出陰招,那她可以準備準備失業了。
「等會兒,」陳可突然茫然的插嘴,「你們在說什麼?」
二人:「…………」
陳可看看林郁,又看看自己同事,腦子立馬轉過了彎,明白了。
靠,他真是越活越過去了。
什麼剛好,人家才不是特意在這兒等他,而是在謀劃怎麼害他們呢。
傳說中人人喊打的陳可大總監,到了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終於明白了那兩位女士的情況。
唉,從良也太難了吧。
其實他還是很能體會這種心情的,人吧,有時候的確是身不由己,挨社會毒打挨多了,不免也浸染薰陶出一點點歹毒。
但身不由己也不是什麼好藉口。
說是說世道唯艱,身似浮萍,所以身不由己。可你明明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輕的像浮萍一樣呢?全身上下二百零六根骨頭,一身滾燙的熱血,一顆赤誠本心,哪樣不是重於泰山,除非你一樣一樣的全給丟掉了,否則怎麼會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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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被緋聞鬧得雞飛狗跳的,林郁晚上到家時,真是身心俱疲。
這還不如上片場拍戲呢。
能給人提供一絲絲安慰的是,這事起碼算搞定了。
緋聞撇的一乾二淨,順帶做了一波影片宣傳,小孩心理持續健康,沒搞出什麼成長傷痕。
他真是金牌幼教。
洗了個澡,林郁從浴室出來,瞄見自己手機正朝上發光。
他走過去,發現了好幾個未接電話,兩個是唐紹鈞的。
林郁解開手機鎖,剛好彈出一條最新消息:
【唐紹鈞:酒放在門口置物架上,記得拿。】
林郁耳尖動了動,聽見門口細微的碰撞聲,開盒蓋的聲音,接著是腳踩在地毯上的非常輕微的響動。
這是在門外?
這念頭冒出來的同時,林郁趿著濕拖鞋飛快的跨過客廳,走到門口,也沒看貓眼,擰住門把手就往外一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