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有了聯繫方式啊!說好的小姐姐的照片呢!」
「那是她的工作微信。」唐秋白又想起景舒雲的頭像,以白色為底寫著的工作兩個大字,以及單字一個景的暱稱,下意識她的唇角微揚,「不過還挺符合她的。」
「什麼挺符合她的?」 電話里又問。
「沒有,沒什麼,照片拍不到啊,你想像一下嘛。」唐秋白輕輕一扔,手裡的球又滾了出去,米餅迅速出擊。
「……你給我想像一個看看。」 裔小夏有些不滿的嘟囔著。
「哈哈哈,我可以!哎呀你又不喜歡小姐姐。」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看看也很養眼嘛。」
「有道理。」唐秋白隨意的應著,擼著米餅柔軟的毛。
「不過!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對這個小姐姐有好感?」 裔小夏突然的說。
「嗯?」唐秋白摸著毛的手短暫的一頓,歪歪頭又說:「是有些好感,不過也僅僅只停留在這裡,不會再向前進一步的。」有些可惜。
「為什麼?」
「因為我也是個女的?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性別沒問題,身份家庭都相差太遠?感覺有點遙不可及。」唐秋白如實的說。
唐秋白的性取向是她還在高中時,自己發現的,起初她感到難受,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恐慌,但是種種的跡象反應都告訴她沒有辦法不去正確面對自己的心。
如果連自己都討厭,厭惡自己,那麼在這個世界上你還怎麼活下去?
就是那麼一瞬間,唐秋白這麼反問自己時,她覺得必須要去直面自己的心,上網查詢許多的資料後,她發現這不是錯誤,這是正常的。
一點點的閱讀,了解,唐秋白變得理直氣壯起來,無論喜歡男還是喜歡女都沒有錯,但是她也保留別人對於此的態度。
再後來唐秋白坦然接受,高中在卷子堆中度過,到了大學,她的專業原因,學院整體男多女少。
小姐姐沒幾個就算了,和她表白的男生倒是不算少,但都被她一一拒絕。
再後來唐秋白讀研,在導師的帶領下一心一意的撲在實驗室里,直到現在。
母胎單身四個字,完全契合了唐秋白的戀愛史,這是最後裔小夏總結出來的。
但是唐秋白做的有一件事,至今都讓裔小夏感到震驚。
那就是,唐秋白考上研究生的第一年,特意抽一天時間去市圖書館把所有關於解釋同性戀的書都借回來,還從網上列印好幾份有關學術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