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也不知道怎麼帶狗減肥……」唐秋白心虛的說。
景舒雲指尖輕點,打開視頻又看了看,「米餅現在有多重?」
「啊,我去稱稱。」唐秋白起身抱著正在咬玩偶的米餅,狗嘴裡「奪食」般的拿走玩偶,把米餅放在電子秤上,「28斤。」
「微胖,少加餐,正常一天三頓。」
唐秋白四處看看,又看著圍著她繞圈,急著要玩偶的米餅,忽的蹲下來,「餅餅你是不是告密了?這怎麼知道我給你加餐的?」
唐秋白剛問完,手指摩挲著屏幕就收到新一條消息。
「你家餐桌上小山堆的零食告訴我的。」
「這也行?!」唐秋白驚嘆一聲。
景董的董字果然不是白叫的,這是唐秋白最後總結出來的。
第二日,唐秋白正在處理數據時,收到群里的消息。
「通知:公司將於本周五和藍華一起舉辦聯誼團建活動,沒有特殊事情一律不能請假,團建當天請著運動裝運動鞋參加活動。」
「哇,和藍華的聯誼!」廖鈺說。
什麼鬼?突然和藍華聯誼?還得穿運動套,想想唐秋白都覺得累。
「秋白你們上次去參觀有看見帥哥嗎!」 廖鈺期待的靠過來。
唐秋白眯了眯眼睛,她第一次去只看見眉清目秀的儀器,第二次去,是樣品室外站著兩排穿白大褂的大漢。
至於她上前詢問的那個哥兒們,唐秋白徹底閉上眼睛回想,也沒想起他長什麼樣子。
這樣應該不能算帥哥吧?樣貌都讓人沒有記憶點的。
「好像沒有。」唐秋白沉吟著。
「啊,沒有嘛。」廖鈺又蔫兒下來。
「哎,不過我們也只看了實驗室嘛,萬一人其它部門有呢,畢竟藍華這麼大一個公司。」唐秋白安慰著廖鈺。
在唐秋白的記憶里,記著的,只有景舒雲,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方單獨和她談話的原因,總之剛剛回想時全是景舒雲的樣子,其它誰的都沒留下多餘的印記。
「小唐,景董來嗎?」 姚雅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從前方不遠處的辦公桌上站起來,兩手支著身,聲音不算大,但整個辦公室都能聽見。
原本還有些熱鬧討論的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
「啊?那我怎麼知道?」唐秋白反問道。
「你都不知道?」姚雅丹瞧了瞧周圍譏笑著,又說:「那我們還有誰知道呀?上周坐景董車的人可不是我們啊。」
說完,姚雅丹還特意看著唐秋白問,「是吧,小唐。」
唐秋白臉色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聲音,緩緩的說:「那你可能只有去藍華親自問景董本人來不來了。」頓了頓,她掃過站起來那人氣急敗壞的臉,又重複一遍,「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