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問號向唐秋白拋過來,像一個又一個的氣球,她卻沒有什麼精力去給她拍回去,況且唐秋白確實也說不清。
「沒出什麼事,你不要擔心啦。」
「我才不信嘞,你每次這麼說,那就代表著有事,你說啊!」裔小夏根本不吃唐秋白的安慰。
「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特別的不好?」唐秋白思考著措辭,慢慢的問。
「為什麼不好?你小姐姐有喜歡的人了?」裔小夏反應倒是很快,不虧她和唐秋白多年死黨。
「沒有,我就是覺得這感覺不太好。」
「怎麼不好?」
「比做實驗失敗了還不好。」唐秋白拿辛辛苦苦好幾個月到頭實驗失敗,得不到期望數據的慘痛又和景舒雲車裡輕飄飄的一句話做對比,結果可想而知。
「……」裔小夏沉默了半晌,幽幽地開口問道:「真喜歡啦?」
「你也這麼覺得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唐秋白一副「果然」的語氣,說完又自己輕輕的嘆氣。
「喜歡……那就試試嘛?萬一呢。」裔小夏安慰著她。
唐秋白不說話,隔了一會兒才說:「算了,我還是多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後面的擔子就重了。」至少不能掉鏈子。
「你調節下也行。」
裔小夏沒說什麼,但是,算,這種事她估摸著是不好算的,特別是以唐秋白那種每次硬拗到實驗成功數據出來的情況,現在這麼說也是沒有辦法的轉移注意力吧。
「嗯。」
「對了!」唐秋白突然來了精神,「我認識了小姐姐的朋友,性格和她完全相反,是個熱情開朗的小姐姐。」
「哦?是嗎?說說。」裔小夏順著唐秋白的話,幫她轉移話題。
唐秋白把第一次見面的過程講給裔小夏聽,當然了她那時的心情她是不可能說的。
「那在車上,大波浪小姐姐有說為什麼突然找你們過去接她嗎?」裔小夏有些好奇。
「哦,她說,因為那個相親對象說他有錢,年薪多高多高,有車有房,大波浪小姐姐和他結婚後只要在家當全職家庭主婦就行。」
「臥槽!」裔小夏沒忍住叫了出來。
「哦!她當時也是這麼說的臥槽,然後她氣不過,為了讓那男的難堪清醒清醒,就打電話叫了小姐姐開車來接她。」
「然後呢!」
「然後就如她所願的看見男人垮掉的表情,眼睛睜的還挺大的,快趕上牛眼睛了吧。」唐秋白回想起當時男人的誇張表情,如實的描述。
「哇哦!好棒!」裔小夏美滋滋的感慨,隔了會兒又想起什麼問:「什麼車啊?能把他臉打成這樣?」
「哦,一輛瑪莎拉蒂。」唐秋白平靜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