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她每每看見臉上帶著笑的唐秋白截然不同的樣子,景舒雲的心沒來由的一沉還有些悶。
「沒、沒事。」
唐秋白等著那股痛意過去,才抬起頭查看右手,只是先她一步,景舒雲輕柔的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帶著絲絲涼意,唐秋白隱約嗅到景舒雲剛洗過澡的清香,似乎也緩解了唐秋白因為疼痛,背後滲出來的細汗。
手腕被景舒雲的手帶動,微的一轉,她們看見了手背表面青色的鼓起,依稀還有會更腫的趨勢。
倆人誰也沒說話,唐秋白餘光看見景舒雲另一隻垂落在一旁的手,忽的握緊。
「去醫院。」 景舒雲沉聲道。
唐秋白這時才輕輕的活動右手,從大拇指的彎曲到最後小指的彎曲,而後又緩緩收緊又張開,當下的活動是為了確定有沒有骨折。
索性沒有劇痛傳來,唐秋白隱隱的鬆了口氣。
「這只能模糊的判斷是否有骨折,但是不能判斷有沒有骨裂。」
景舒雲作勢扶著唐秋白站起來,她剛吹乾蓬鬆的發尾輕輕掃過唐秋白的臉頰,像是柔軟的羽毛划過她的心尖。
「老闆這你也知道?」
唐秋白用左手手背蹭了蹭臉頰,借著景舒雲的力,猛地站起來,身形不穩,向前傾,撞在景舒雲穿著香檳色真絲睡袍的肩膀上。
唐秋白下意識去找支撐點,手順勢搭在景舒雲的腰間,手下卻是睡袍的腰帶,手掌張開呈緊繃狀,頭慌亂間卻掃見睡袍敞開的領口裡,大片雪白的皮膚,唐秋白咻地閉了眼,退後半步。
唐秋白的臉上浮現不自然的表情,耳根忽的有些紅,景舒雲卻沒注意到唐秋白的表情,只是攏了攏睡袍的領口,扶著她下樓。
「以前陪靜婉去醫院,醫生說的。」
「哦,這樣。」 唐秋白輕點頭,還沉浸在剛剛意外的尷尬里。
「她也是摔倒後,覺得沒什麼,不願去醫院,後來幾天越來越痛去醫院檢查發現是骨裂。」 景舒雲又慢慢的補上這句話,說完後還特意看了眼唐秋白。
「我沒有,我肯定選擇去醫院,早就醫早好,我相信科學。」 唐秋白舉著右手,言辭鑿鑿。
倆人下到一樓客廳,唐秋白才想起什麼,側頭問:「老闆,今晚你喝了酒,我又殘疾了,我們怎麼去醫院?」
景舒雲輕瞥一眼唐秋白,又略有欣慰,「嗯,腦子還是好的就行。」
「……」 唐秋白放棄了,反正她現在是個 「殘疾人」,隨便怎麼辦吧。
「你在這坐著等我,我上去換衣服。」 景舒雲說完轉身又回了二樓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