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仔細嚴謹,馬虎不得。」 唐秋白繃著臉,一本正經的說。
在景舒雲看不見的地方,她拿在手裡用衣物蓋住的左手,卻慢慢收緊。
「行吧,我只是來拿個電熱吹風。」 景舒雲上前一步取下放在架子上的吹風機,臨走時,又回身看她,「門需要我給你帶上麼?」
「好。」
景舒雲關上門退出去後,好一會兒唐秋白才鬆了口氣,她晃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拋出去,隨著熱水的傾下,淋浴正面的鏡子被一層薄薄的水汽覆蓋,遮擋起來,唐秋白才心下稍安。
等著唐秋白洗完澡,扎著蘋果頭,肩上搭著毛巾走出去時,迎面撞上了同樣才洗完澡出來的齊靜婉。
「哦!小朋友你很快嘛。」 齊靜婉還有些驚訝。
「難道不是你慢麼?」 趕在唐秋白開口前,先傳來景舒雲幽幽的聲音。
「差不多差不多,收拾下我們去吃晚飯。」 齊靜婉笑的燦爛。
唐秋白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景舒雲會讓她先去洗澡了,以齊靜婉洗澡的速度,唐秋白是等不到的。
收拾完,三人一起前往餐廳,只是不同的是,晚上的晚餐沾了景舒雲豪華總統套的福氣,從自助餐變為了私人廚師。
難得的周末休息日能出來玩,齊靜婉顯得興致很高,甚至吃飯時還特意開了瓶香檳,邊喝邊和兩人說著有的沒的。
唐秋白邊聽邊應著她,抬眼時,卻看見景舒雲纖細的手指握著香檳杯,靠近鼻尖輕輕的聞了聞,半晌才紅唇碰觸杯壁,淡黃色的液體隨之傾斜,唐秋白的視線隨著液體的流動而移動,喉頭下意識的滾動。
景舒雲卻只是淺嘗輒止,杯子離開唇,拿著手裡又看了看,似乎口感還算滿意。
唐秋白錯開眼微低著頭,卻在抬手拿自己酒杯時,掃見景舒雲杯壁上那一抹鮮艷的紅唇印記,便沒再顧其它的,一頭腦喝了個盡。
吃完飯的齊靜婉是被唐秋白和景舒雲一起扶回去的,倆人把她扶上床,轉身才關了門出來。
「靜婉姐也酒量不好?」 唐秋白問。
「也?」 走在前面的景舒雲抓住字眼回頭揚眉看她。
「我的意思是我的酒量也不好。」 唐秋白默默地改了口。
「嗯。」 景舒雲回到客廳的沙發邊又坐下。
唐秋白坐在她的對面,眼睛無意間看見桌上斜著擺放的一瓶香檳,幾乎是下意識的她開口詢問道:「喝香檳嗎?」
景舒雲抬眼看她,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她輕聲的應道:「好啊。」
炎夏深夜的陽台外,唐秋白右手輕搭在有些涼的欄杆上,另一手則握著酒杯,身子一半的力氣都掛靠在欄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