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車怎麼了?」 白卓然看見夏森肉眼可見的嫌棄,笑著問。
「嗯…… 難看?」
「噗嗤。」 白卓然輕笑出聲,「你這小朋友還關心起這個來了。」
「嘿,白姐欣賞之心人人有之嘛。」 夏森說著又回到座位上收拾東西。
「可以,欣賞,你一會兒怎麼回去?」
「打個車吧!不是公司給報嘛。」 夏森想了想。
「哦?那你坐我的車麼?」
「哎?你有車?」 夏森詫異道。
「我為什麼沒車?」 白卓然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那你上次還走路回去,在路邊歪了……」 夏森回想起上次團建結束,她開車經過時,看見一手提著高跟鞋,走在路邊狼狽不堪的白卓然。
夏森的最後一個字沒能說出口,因為她看見白卓然細微的眯了下眼睛。
「上次團建是因為車拿去修了,那兒不好打車才不得已要走過去的。」 她說。
「好的。」 夏森點點頭。
「所以為了感謝你上次的幫忙,這次換我送你。」 白卓然繼續說。
夏森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唐秋白離開的方向。
「你還有事?那下次也行。」 白卓然笑著說。
「沒了,就這次吧。」 夏森又收回眼睛,打笑道:「反正不讓我開車都好。」
……
整整周末兩天唐秋白都有些蔫兒,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來,睡眠質量也持續下降,周末看到加州回她的私信,都挽救不了她的低沉。
「嗯,你最近沒做糖醋排骨了?」 加州這麼回復道。
「沒,也忙。」
唐秋白的低氣壓是由內而外散發的,連帶著回復都簡潔了不少。
唐秋白覺得無奈,無奈的是她什麼也做不了,她以什麼角色什麼身份呢,仔細想來她也沒有資格干預景舒雲的私生活。
景舒雲身上的點點特質,一顰一笑都是點亮唐秋白內心的光,牽動著她的情緒。
起初還只是樣貌,後隨著她們接觸的頻繁,唐秋白看見了更多的景舒雲,公事、私事的她,便不自覺的被吸引。
喜歡一個人像是有種魔力,不斷牽引著你向她邁進又邁進,隨著距離的縮短,貪慾也越來越大,直到控制不住,肆虐的洪水鋪天蓋地而來,席捲整座心城。
周二早上唐秋白起床,對著鏡子裡一雙熊貓眼犯了難,化妝都遮不住這顏色。
眼看著出門時間要過了,唐秋白一咬牙一跺腳還是出了門。
公司的電梯外,唐秋白遇見了夏森。
